话是这么问的,可是人却并未有任何动作,眼神紧紧地盯着女子面上地神情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
她看到女子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柳眉微蹙,宁舒面上地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绷起来。
有些灰心丧气的宁舒垂下眼眸,就在她欲要将手收回来的时候,却觉手背覆盖上温软。
抬首望去,是女子纤细洁白的柔荑,原本灰暗的双眸因女子此番举动染上点点光亮。
“阿舒……”
苏梓汐用手扶着额角轻轻地揉按着,眼神有些茫然,但是看向她的眼神里是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的柔和、信任、欢喜甚至是爱意。
“我在……”直到此刻宁舒才无比的确定是成功了,泛红的双眸昭示着她此刻的心绪激动。
苏梓汐被宁舒紧紧的拥在怀中,那力道让她难以适应,有些疼,但是她感觉到宁舒外泄的情绪里似乎有些激动,便没有出声。
直到宁舒抱了许久仍然没有松手的打算,她才开口,“阿舒,我渴了。”
“好、好。”
宁舒扶着人躺下,然后转身斟茶。
捏着杯盏的手微微颤抖,杯中的茶水轻轻摇曳险些溢出来,却又很快的被宁舒稳住。
女子靠在她怀里,身上拢着被衾,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宁舒只觉得有些恍惚。
自从明州苏氏之事发生后,她同梓汐再也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待在一起过。
每次见面梓汐必将言语讥讽,更甚者便是动手。
她从来不知道那般温婉的梓汐讥讽、辱骂起人来能将人气的半死。
心中最后一点的不安随着女子清浅啜饮着茶水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从苏梓汐醒过来之后宁舒便格外的小心翼翼,在她伤没好之前甚至是不许她出门。
像是精致的陶瓷娃娃被宁舒百般呵护着苏梓汐有些不适应,拉着女子的衣袖撒娇:“阿舒~我已经好了,可以出门了,阿舒~”
这么些时日被关在房屋里不能出门的苏梓汐都快要发霉。
冬日悄然退却,外面的阳光正好。
苏梓汐瞧着眼馋的紧,便有了现在的一幕。
而端着碗盏的宁舒不为所动,若是细看能看到其眼中流露出的温和与宠溺,“梓汐先将今日的药喝了。”
她也知道因着女子养伤地缘故拘了梓汐太久,梓汐最近很乖,很听话,是该放梓汐出门的。
看着大变的庭院,苏梓汐止不住的好奇,直到看到那架秋千,再也忍不住的小跑了过去。
被松开的掌心还残留着女子温软的余温,宁舒有些不适应,虚握了握,然后松开,看向欢快不已的女子。
女子坐在秋千上,树干上的梅花簌簌落下,而女子在其下宛如仙子。
“阿舒,快来推我呀,快来。”
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人,苏梓汐冲着宁舒唤着。
双足蹬在地上,轻轻地晃荡着,虽然觉得不够劲儿但是面上的笑意却没有下去过。
第194章吃一蛰长一智
女子的笑声传的很远,可见苏梓汐是开心极了,很喜欢这秋千的。
远远走来的尘风子在听到女子清脆悦耳地嗓音后驻足不前,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却落在那颔首低眉推着秋千含笑的女子身上。
他穆然觉得心口微涩,有心劝解,奈何师妹不听。
如今……
还要这般自欺欺人,可是他这个做师兄的总不能一点儿活路都不给师妹留。
她太在意苏梓汐,以至于身心全然扑在了那女子身上,所以才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当宁舒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久久不曾移开时便回过神,近些日子过得太舒心,就是到了晚上也不肯入睡,就怕这是一场梦。
梦醒了,什么都不会有,仍然是之前那般怨怼的相处。
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再推,苏梓汐有些不满,欲要嗔怪,却看到有人走近,是掌门。
苏梓汐从秋千上起身,看向尘风子,行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尘风子看她的眼神中多了丝不知名的意味,甚至是隐隐透着几分不喜。
“师兄找我可是为了商量去玄妙宗的事宜。”宁舒说着看向苏梓汐,而后温和一笑,将尘风子引至院外。
直到出了苏梓汐的院子,尘风子才冷哼出声,“你倒是喜欢吃苦。”
这话本不错,宁舒一贯是个能吃苦的不然也不会这般厉害。
天资是一方面,勤学苦练也是一方面。
这话说出口有些不对,像是以前的师妹不吃苦般,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再描补他也拉不下脸。
“多谢师兄。”宁舒仿佛没有听到师兄语气里对她维护梓汐的不满般,郑重其事地行礼。
尘风子看向师妹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太轴,太倔。
让他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原本还还想说什么的尘风子在面对宁舒这般郑重其事后便没有开口,而是转了话头:“你身上的伤如何?”
宁舒似乎是有些没有反应话题跳的如此之快,以至于回答的有些迟缓:“…还好。”
可是落在尘风子眼中便是宁舒不擅长说谎故而迟疑,如此刚下去的不满再度爬上眉梢,“你别一门心思在……,管管你自己。”
尘风子颇为无奈,只能苦口婆心地絮叨着:“刑堂那鞭子是好受的吗?好好将伤养好,届时玄妙宗还需你去。”
似乎是怕这样劝说宁舒会不听,所以尘风子又扯了张大旗‘玄妙宗的比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