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 2)

仙尊的反派妻 蜜糖霜 1995 字 2024-08-20

可是宁舒分明看到了女子红的如同血红的番石榴般的耳垂,柔软而调皮地青丝随着风微动,白皙的面庞似是天边的晚霞被阳光灼烧过般,并且那抹红意在慢慢扩散。

纤细而脆弱的脖颈,泛着不正常的珊瑚粉,而她的视线里只有那含羞带怯别开脸不敢看她的女子。

似乎是被她直白的目光看的羞恼,女子将她推开,然后跑开。

蕴着笑意的眸子宛如星辰般明亮,薄抿地唇瓣不自觉的上扬,视线紧紧跟随着不远处的女子。

金乌西坠,树影婆娑,随着晚风拂动摇曳,金色的夕阳落在女子的身上,仿佛为其镀了一层光晕。于金色的光亮下,女子回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动。

因为逆光宁舒并不能看清女子脸上此刻的表情,观其动作便能知道梓汐此刻是愉悦、欢快的。

“阿舒,快来。”

也不知道女子看到了什么,这样高兴,声音微扬带着尾音。

宁舒朝着苏梓汐走去,没有发现在她们身后的不远处有人正在注视着她们。

隔着攒动的人群青年抱着怀中的剑站在那里,身上的气势有些唬人,人群自动将他隔开,这也导致了他身边并没有什么人。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

一位是他的师傅,一位是他的……

淡淡地垂下眸子,邱彦书转过身去不再看。

正欲离开就看到了旁边擦肩而过的糖葫芦,红彤彤的糖葫芦上面裹满了厚厚一层糖浆。

卖糖葫芦的老头直到走过了才敢回过头去看那消失在人海里的青年。

回想起刚才青年黑着脸拦住他的样子,他还以为自己碍着他的眼,在劫难逃,可是谁知道他只是黑着脸买了糖葫芦就离开。

漆黑的夜空中就像是扯了张薄薄一层的布帛悬于天际,明月高悬于苍穹之上,繁星点点,月凉如水都因这层布帛而变得朦胧,隐约有种‘镜中看花,水中望月’的虚假感。

寂寥的屋脊上就只有他在那儿坐着,对着昏暗的夜色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手边放着一坛酒坐在屋脊上望着近在咫尺好像伸手就可以触碰的圆月,一口接一口的灌酒。

不知道喝了多久,脑子略显昏沉的时候,放下酒坛看向了身侧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红彤彤的糖葫芦上的糖浆在月色下泛着光,只是拿在手中便能闻到甜腻地味道。

眉梢微蹙,他不太喜欢甜食,或许从前喜欢过,可是现如今,已经过了喜欢的年纪。

将糖葫芦放下用油纸包裹好,然后跳下屋脊。

晚风将屋脊上的油纸吹的作响,不过片刻,又见一道身影掠了上来。

像是看见什么仇敌般含恨地盯着那油纸,让人以为他要将这东西从高处摔下去摔得个粉碎才好,可是他并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将那油纸好端端地捧在手中,而后才转身再度离开。

晚风吹散了屋脊上甜腻地味道,将那股清浅的甜腻带向远方。

【本章为:M1008612,知逍客所更,谢谢宝宝的陪伴(比心)】

第40章:都是我愿意的

微凉的晚风将枝头上不堪重负地粉嫩的花朵吹落,瓣瓣落花坠入水中,漂浮在水面之上,随着流水不断的游荡起伏。

夜色下显得周遭格外的暗沉,更不肖说着流水。黑漆漆的就像是一眼看不到底地黑洞,好像盯地时间久了就会将人拖拽下去般。

温柔如水的女子似是没有骨头般斜斜地倚靠在旁边之人的怀中,那人也是无比纵容将人拢在怀里,甚至是细致入微到将女子的发丝,衣衫一一整理好。

苏梓汐靠在宁舒怀中,懒散地厉害,眼眸微微眯着,望着临水的圆月,似乎是在享受着静谧且惬意的夜晚。

琴声清凌凌如同明月竹林中缓缓而下的泉水,清越,激荡;又如山野中穿过树梢的的风,温柔,缠绻,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在琴音中无法自拔,随着舒缓,清越的琴音一道沦陷。

她撑着头看向弹奏的人:颔首低眉,素手芊芊,面容清冷,神情肃穆,十分认真。

宁舒的模样生的极好,五官并不凌冽分明是温和至极却又透着积压已久地威严自成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让人心生畏惧不敢冒犯。

这样一副绝佳的容貌若是展颜一笑,怕是天地为之倾倒,花容为之逊色。

一曲而终。

宁舒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苏梓汐忽然想到了以前看到别家养的小狗,若是小狗做了什么有利主家的事情来,便是睁着双瞳,眼眸灿若星辰明镜般求着主家的爱抚,夸赞。

想到自己将宁舒与之畜生作为比较,苏梓汐有些过意不去,看到那炙热而明亮的眼眸,她生不出半分想要让那明亮的星眸暗淡的想法来,“我以为阿舒剑术一绝,不曾想琴艺竟如此高超。”

伏在她膝头的女子撑着下颌,眉梢柔和,落在她身上的眼眸也是温和地,就好像夜间的风,清清凉凉落在人身上舒适极了。

放置在琴身上的五指微微蜷缩收拢,她只是个剑修,剑修清苦,活的比较粗糙。

并不是什么插花斗草,吟诗作对,弹琴颂曲的好手,对于绝大多数的剑修来说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很浪费时间。

更愿意将时间花费在修行、历练、练剑亦或是闭关苦修之上。

她也不例外。

可是她知道梓汐喜欢这些,她并不想以后同梓汐在一起自己连附和梓汐所喜之事都说不出一句来。

故而梓汐所喜,她均有涉猎。

并不能说高超,只能说是尚能入眼,仅此而已。

在弹琴之前她亦曾惴惴不安,自己的琴艺如何她自己心里有数,勉强不算污耳尚可而已。

但是此情此景弹奏一曲再合适不过。

更何况,她学了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能够了解梓汐吗?让二人不至于相顾无言,也不至于让梓汐觉得自己无趣,无话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