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规矩,不问其他顾客身份,奈何有一把尖刀威胁着掌柜的生命,掌柜只得陪笑,不情不愿地让步道:“我和老板商量一下。”
冷刀又往他的皮肤里深了深,掌柜吃痛,再也不敢乱说话,只得带着几人往楼顶走。
叩响包厢的木门时,掌柜还在讨饶:“小的没有顶楼的备用钥匙,他们不开我也没有办法,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叩了十几声,木门依旧没有动静。
呼衍延毋不耐烦了,抬脚就把掌柜踹下了楼梯:“聒噪。”
说着,他抬抬手,不等万事顺心阻止,小厮们便应声而上,噼里啪啦撞击着木门。
这动静巨大,几乎将半栋楼的人都震了出来。
敢在茶馆闹事,这还是第一个。
有些离得近的暴脾气已经拎刀走来,还没等走到楼顶,一抬头,却发现已经有人冲在最前面,已经立在了那批人身前。
那还是个陌生女子,神色冷淡,身着近日江湖人士酷爱的素色长袍,腰间还挂着个丑不拉几的玉佩,也不知是怎么搞的,玉佩上还沾有点点血迹。
万事顺心绷着脸,明显没能想到他们不仅是没撞开门,还惹来了幕后大boss。
很快,他又冷静下来:没有被定性为错误,七晓鹤是不会强行杀人的。
单名青简直对这一张脸产生一生的阴影,他后退两步,脑中不自觉回想起在审讯室内的日日夜夜。
呼衍延毋不认识眼前人,他皱着眉喝到:“滚开,别妨碍我们办事。”
七晓鹤笑了声,做了个“请”的手势:“不需要,开门吧,我要的人也在里头。”
呼衍延毋眉头拧成了麻花,他又要开口,万事顺心却是先一步把他拦了下来。
他用眼神示意呼衍延毋:有个盟友总是好的,不要急着动粗。
呼衍延毋更不理解了,说实话,他从来就不能理解他亲自任命的丞相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用眼神回道:我们需要盟友干什么?
万事顺心可能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又或许只是嫌他蠢懒得告诉他,总之,万事顺心收回目光没有过多的解释。
万事顺心都这么说了,呼衍延毋还是示意小厮们继续撞门。
这下,门“咔嚓”一声当即倒地。
呼衍延毋带着人在屋内搜寻片刻,屋内空旷,仿佛根本没有人在此居住。
他困惑的皱起眉。
除了那群穿越者,还有谁会包月顶楼?
身旁传来一声冷笑。
呼衍延毋回头,冷笑的是刚才门口撞见的那个女子,这人不知何时绕过了所有侍卫站到了他身侧。
她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们跑了,真是可惜……我还指望一网打尽呢。”
呼衍延毋在战场上练成的神经忽然感受到一股猛烈的杀意。
紧接着,身后陡然传来一股巨力,是单名青,他眼疾手快的扯过了呼衍延毋,而在呼衍延毋刚才站着的位置,一柄还沾着血的长剑呼的被拔出。
一切动作发生的太快,一群御林军中的精英,没有一人能反应过来。
第93章晓鹤返场
场内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拔出刀剑,自行将七晓鹤围成个圈。
单名青就站在七晓鹤身后,他举着剑,手指止不住在颤抖。
他的脑中不自觉回忆起大牢内七晓鹤的那个微笑,她道:“我赌一年,在一年之内我们就能回来。”
这才几个月,他们又见面了。
“跑的真快,让我一顿好找,”七晓鹤叹息般喃喃着,长剑自空中落下,“还想最后再清理朝堂……可惜了,撞上枪口可没有离开的道理。”
七晓鹤抬起眸子,眼底是一片淡然:“寿命已尽,全部绞杀。”
长剑抖了抖,以迅雷之势猛的戳向离得最近的御林军!
御林军根本来不及发出惨叫,他张着嘴,眼睁睁看着长剑自胸口戳进他的五脏六腑,他甚至还没有倒下,那长剑便又冲着同伴直直刺去。
一时之间,屋内溅满鲜血,只剩下淬着红光的长剑闪着残影追逐着每一个惊慌失措之人,长剑的红光拼杀出一条细长的红线,与地上的鲜血诡异的和谐。
七晓鹤站在屋内,她道:“前朝被叛贼丞相袭击,御林军付出惨痛代价死伤无数压下叛乱。”
满屋的血腥气消散,地面整洁如初,屋子的门也安安稳稳的靠在墙上,呈现出打开之状。
七晓鹤勾勾指尖,长剑回鞘,她侧头注视着下头逃窜的人影:“还有……跑的真快。”
她也没有打算追上去全部杀完,只是快步进了内部检查。
仔细看来,包间的最内部还有人生活过得痕迹。
七晓鹤用手背碰了碰茶壶。
呈现温热之状,说明那些人还没有走远。
七晓鹤蹙了眉,很是不耐。
按照法庭那批人给出的结果,这个世界没有神明的干涉呈现出的应该是学生穿越者与呼衍延毋这批人内部打斗导致双方全部死亡的场景。
她整理封存了些前九十多个世界的记忆,因此,她还能清楚的记得自己给学生穿越者定出的计划和混在学生穿越者间的二号和宋落停。
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