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刚平?”陈建峰自言自语地说道,一脸苦思冥想的样子,把钱白薇恨的牙根紧咬,心想,“见过能装的,没见过这么能装的!我就不信你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那你还敢在京城混什么?”
谁曾想,陈建峰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爷爷和我父亲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我现在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实在想不起来你说的这些人是谁?”
“我来的时候有人对我说这里美女很多,做事情很狂野,不过就是价钱太贵。”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又一直紧追着我不放,我还以为碰到做那一行的女人……我是穷小子,口袋里没钱,所以就只能跑了……”
“哧哧……”坐在旁边座位上的两个年轻小姑娘听陈建峰说的如此“风趣”,实在忍不住了,便笑出声来。
“嘶……”旁边,也有人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能进入这个圈子的人,能进入这个会所的人,多多少少有点背景,或者是被有背景的人带着进来。
在这个场面上可以开玩笑,但是没有谁敢这么死命得罪人。
因为陈建峰刚才和安晓刚坐在一起,所以钱白薇才搬出了她爷爷、她父亲的名头,可对方居然敢说不认识!
这个“不认识”,没有人会真的理解成不认识,而是摆明了陈建峰没有把钱家放在眼里。
陈建峰这么说话,简直就是在挑战钱家的权威。
如果钱白薇找不回面子,今后就没脸在京城走动了,也永远会被这个圈子所抛弃。
钱白薇是什么人,在这间茶社里坐着的人里面,十个有九个人是知道的。
有些人见了钱白薇不会低声下气,但是也会客客气气,毕竟她爷爷的余威还在,现在这个年轻人居然敢这么骂她,还真的算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