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我这是帮理不帮亲。本来就是你没理,还胡闹什么?我们钱家人不管男女,在外面说出来的话就要算数。你既然已经输了,就不能再纠缠不休。难道我们是仗势欺人的人吗?”
这个男人一边说,一边趿拉着拖鞋走到陈建峰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建峰,上下打量了好几眼之后,微笑着伸出手:“在下钱鹏天,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陈建峰,来自华光省的一个小县城。”陈建峰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身为钱白薇的堂哥,钱鹏天自然也是钱家人。
只不过,钱家人又怎么样?反正刚才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该得罪的也都得罪完了,真的如果钱军刚要对自己动手,陈建峰只好找钱浩定帮忙。
握着陈建峰的手,钱鹏天好像明显愣了愣,松开手再看了看陈建峰,微笑道:“你是体制内的?可能还是某部门的领导,手里有实权的那种……”
陈建峰没有否定他的话,反而露出一丝颓废的表情问道:“钱总,这都能看出来?我身上官僚习气这么严重?”
这个人要么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故弄玄虚。要么是真的有点看人的水平。
在京城,穿着大裤衩出门打酱油的大叔有可能是副部级,陈建峰觉得自己这个正处级根本不算什么?自己已经夹着尾巴做人了,怎么还能被人看出来?
钱鹏天笑道:“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士农工商,每一种人都有其独有的气势。这种气势是平时做事的习性养成的,根本隐藏不了,也冒充不来。”
陈建峰苦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些可都是在书本上学不到。”
“呵呵,客气了。有没有时间,我们去喝一杯?”钱鹏天看了看安晓刚,却并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而安晓刚也没有过来和钱鹏天打招呼。
看起来,虽然都是世家子弟,但是两个人的档次却不在同一个级别上面。
只是陈建峰却从口袋里掏出好多张红票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对钱鹏天笑道:“不好意思,出来的时间有点长,还有点事情要赶回去处理……”
一边说着,陈建峰对安晓刚招手说道:“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