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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浮点头,掏出手机一滑,示意大家看:“你看这人,长得多好看啊。”

说着,她又一滑,“你们再看,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几颗脑袋聚在屏幕前,一起沉默了。

眯眯眼,大蒜鼻,还有一口大黄牙,和前一张帅照毫无干系,比油烟机上的陈年油渍还油腻。

收起手机,乐浮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我还给他花了好多钱,这个数!”

庄应荣心痛:“五百?”

乐浮摇头。

桑蛮不屑:“五千?”

乐浮继续摇头。

朱曼雯挑眉:“不会是五万吧?”

乐浮泪眼朦胧猛摇头。

陆霜白颤抖着小心脏:“……五、五十?”

“哇”的一声,乐浮哭得更大声了:“他骗我感情可以,但是不能骗我的钱!”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话还没说完,乐浮迈着两条细腿跑开,她要去找那个丑陋的渣男算账!

大家担心乐浮,一个连着一个,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下跑得没影。陆霜白怕这群妖不懂人间法律,也担心地跟了上去。

听不到动静,推开办公室门的宿淮:“……”

人呢?

天色将晚,冬日余晖照进办公室。

宿淮落寞地坐在办公椅上,正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被孤立了吗?

手机铃响,屏幕显示“陆霜白”。

宿淮立马接通,他喘出一口气,沉稳出声:“喂?”

“您好,是宿先生吗?”

电话另一头传出陌生地男音,宿淮握着手机的右手一用力,屏幕登时碎裂。

“你是哪位?”

冷肃的声音吓得年轻小警察一抖,他今天果然还是穿少了,这破天气,怎么这么冷。

“您好,这里是关行区警局。您的几位下属,需要您亲自走一趟,来保释。”警员详细解释道,“他们几人公然殴打一名男性,桑蛮女士把他的腿打骨折了,朱曼雯女士把他的右手折断了,乐浮女士卷入一起杀猪盘,正在录口供,哦还有,庄应荣先生把人一口牙都打碎了,陆霜白先生……”

宿淮急切打断:“他怎么了,有受伤吗?”

“哦,他没事,他拉架的时候,不小心把人打成脑震荡了。”

“嗯,没事就好。”宿淮穿上外套,瞬移到了车里,“能不能就保释一个人?”

……

挂断电话,年轻小警察嘀咕:“这上司怎么这么不近人情,都当老板了,保释费能花多少,果然越有钱的人越抠。”

他一拍脑门:“啊,忘了说!狗也在咱们警局呢。”

拘留所内,面露死鱼眼的五人排排坐,不善地盯着一只被一群女警们疯狂摸头的胖狗。

“这只阿拉斯加好有灵性啊,还会翻肚皮给我摸!”

“它不吃狗粮,就爱吃火腿肠。”

“摸起来好软乎啊!来给姐姐抱抱!”

……

黑色胖狗不停发出哼哧声,露出一脸满足的傻笑。

他可真机智啊!

警察来的时候立马化为原型,不像他可怜的同事们,一只是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一只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现在正在去林业局的路上。

还好他是一只狗!

他好庆幸他是一只狗!

做一只狗好快乐呀!

汪汪汪,姐姐你好香!

栏杆外,欢声笑语一片。

排排坐的几人嘴角一扯:呵,狗心好脏。

第97章

宿淮赶到警局时,几人已经全部被保释出来,一个个坐在椅子上,乖得不行。

四人一狗,少了一人。

宿淮:“陆霜白呢?”

庄应荣往前方一指,透过百叶窗户的缝隙,办公室里,陆霜白正与一个平头帅哥交谈甚欢,不知在说些什么。

桑蛮:“听说那人是他的发小。”

“他一来,警局的人就马上把我们放了出来。”朱曼雯一手玩着发尾,一手拿着手机飞快地打字,“上头有人真好啊。”

乐浮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明觉厉。

原来恋爱是这样谈的!

宿淮眯眼一看,眼中冷光四射,大步走向办公室。

有警员回头侧目,这人长得这么帅,怎么脸臭成这样?

座椅上的四人接头交耳。

庄应荣:“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在乎陆小弟了?”

桑蛮自信满满:“当然是因为患难见真情啊,认同小陆也是咱们三部的一员,老大面冷心热,也是这么在乎我们的,不然他怎么会大晚上的来接我们呢?”

庄应荣感慨:“咱们三部真的好团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