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逐渐消失在公众视野，他还能留住多少粉丝？

最多，就是多年后提起他时感叹一句：他呀，我之前特别喜欢他。

“你敢！”他咬牙切齿，后牙槽因为用力而鼓起，俊朗的脸庞多了几分并不融洽的狰狞。

“我怎么不敢。”原相沫抬头和他对视，“告诉我，霍倾雨到底是什么。”

邢朝洺彻底无害，原相沫不想再花费精力敷衍他，直言问道。

邢朝洺沉默，她又道：“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但你如实告诉我，我没必要针对你。”

——

江畔别墅。

“啪！”

霍倾雨被一巴掌打到地上，她两眼放空，坐在地上失神。曲霜晴蹲下来揪着她额前的头发：“你有什么用

“除了破坏我的计划，你还有什么用！”别墅无人，曲霜晴放肆得歇斯底里，“如果不是周瑛儿的事被抖出来在网上发散，这部电视剧不可能延期！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要做得干净，你当年既然烧了她们母女二人干脆都烧死，留下这个隐患你要我怎么办！”

霍倾雨的头发被扯得生疼，她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但她不敢让眼泪落下来，她知道，如果哭，只会让她妈妈更生气。

“妈，爷爷”她手把头发往回扯，想要减轻头皮传来的痛苦，“妈，你说过的，爷爷可以帮我，他能压一次，也能压第二次的。”

“放屁！”曲霜晴猛地推开霍倾雨，“这事是卫家翻出来的，谁敢压！”

霍倾雨眼中的眼泪因为惯性被甩出来，她坐在地上不敢动，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妈，我错了。”

曲霜晴的眸光转换，狠厉被温柔替代，她上前，霍倾雨下意识往后缩，曲霜晴脸色有片刻阴沉，但转瞬即逝。

她上前抱住霍倾雨，把霍倾雨搂在怀里，用手指帮她梳理头上凌乱的头发。

“小雨，妈妈太着急了，但妈妈真的很委屈，你爸爸要跟我离婚，每天都去卫氏集团找那贱人，他连大门都进不去，就在楼下等着，妈妈最近走到哪里都被人笑。

“你哥哥又只管公司和你爷爷，他怨我，我知道，小雨，妈妈只有你了，你疼疼妈妈，好吗？”

霍倾雨用指甲抠着另外一只手的手背，她在用手背的疼痛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她尝试将头靠在曲霜晴胸前。

曲霜晴没有推开她，她长舒一口气，放心地依靠曲霜晴，“我心疼你的，妈妈，我心疼你的。”

“好。”曲霜晴柔声道：“你帮帮妈妈，电视剧播不出来就播不出来吧，我们还有别的方式。”

她推开怀中的女儿，手紧紧握在霍倾雨的两边肩膀上：“小雨，我们直播吧。”

“妈，我不想。”当演员已经是底线了，她不想自己每时每刻都在镜头下。

“你说什么！”曲霜晴脸还是笑着，眼睛里却像有几千万把蓄势待发的刀子一样，只要霍倾雨说“不”，这些刀子就会将她千刀万剐。

霍倾雨怔了怔，最终低头，躲过她母亲的视线，嗫嚅道：“好，妈妈，我直播。”

“这才乖，你是妈妈的乖孩子。”曲霜晴亲吻霍倾雨的额头，手掌撑着膝盖就要起身，霍倾雨拉住了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