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卖金首饰想陪破产的老公从东山再起,却被告知都是抱着一层金纸的废铁。

破产也只是假象,他把所有的财产转移到了白月光的名下,随后从高楼一跃而下。

重生回了婚礼那天,他抛下正在进行的婚礼,抱住角落里的白月光,“到现在我才认清了自己的心,你愿意嫁给我吗?”

1

现场一片嘈杂,我的订婚对象俞白丢下我抱住角落里的女人,

“你愿意嫁给我吗?”

被抱住的纪丽一身简约婚纱,双眼含泪,“我愿意!”

“什么意思?这不是徐悦跟俞白的婚礼吗?这女人是谁?”

我是徐悦,俞白是我的未婚夫,被他抱着的是大学就爱慕他的学妹纪丽。

“你看那女人的装扮,明摆着来抢婚的啊!”

眼前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华丽的布局,让我意识到我重生了。

看到不远处紧紧相拥的两人,我果断的摘掉了头纱,抢过旁边司仪的麦克风,

“感谢诸位来参加俞白先生跟纪丽女士的婚礼。”

“在此祝贺两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我走到两人的身边。

俞白把纪丽护在身后,警惕的看向我,“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别想为难她!”

“以前是我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才会酿成大错,现在也该拨乱反正了。”

他身上不自觉散发出上位者的气压,方才看到纪丽的激动落泪的表现,都表明他也重生了。

俞白跟纪丽的纠缠是从他随手帮了纪丽一个小忙开始的。

纪丽对俞白一见钟情,开始疯狂追求俞白,尽管俞白表示自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她只是不服气的反驳,“自古青梅抵不过天降!再说谁知道你们是亲情还是爱情?”

“只要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

后来我跟俞白顺利结婚。

上一世,纪丽也穿着一身简约婚纱,出现在现场,也不说话,只是含着泪,望着台上的俞白。

俞白只是厌恶的扭头,“真是晦气,当初就不该帮她。”

而后,握着我的手在所有人面前虔诚而又庄重的宣誓,“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我此生只爱徐悦一人!”

但是现在他却在所有的朋友面前,对我说,

拨乱反正。

我冲他笑了笑,抬手把他刚给我的戒指摘了下来,“你说的对,应该及时止损,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2

纪丽伸手想接我递过去的戒指,满眼得意。

“这么廉价的东西怎么配的上你?”俞白伸手打掉了我手里的戒指。

“等回去,我给你买一个更大的,更好的!”

“真的吗?”纪丽惊喜的看着俞白。

“当然,还有五金,车子,房子,都给你安排上。”俞白点点头,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走吧,我们去把仪式走完,以后我给你补办一个更大的!”

纪丽含羞带怯的挽上俞白的手,婚礼仪式在现场诡异的氛围中走完。

我拦住想要冲上去为的闺蜜,

“跟他们计较做什么?为了庆祝我单身!今晚酒吧消费由本小姐买单!”

还好我跟俞白当时商量从城里办婚礼,然后回村里办酒席。

现场没有家人,也解决了我跟父母解释的麻烦。

一路上,闺蜜的嘴就没停过,问候了俞白跟纪丽的十八辈祖宗!

我安慰她,“现在他能变心,说明将来他也能变心,我还要庆幸呢,要是他将来变心,我哭都没地方哭。”

我跟俞白世青梅竹马,一路考学,从偏僻的村里艰难的走出来,

陪他白手起家,从在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地下室,到大平层,再到别墅。

七年之痒是我们逃不过的命运,感情消磨在了柴米油盐的生活中。

就在这个时候,纪丽带着孩子出现在了我们的早餐店。

也许是处于当年的愧疚,也许是想要找一些新鲜。

俞白经常照顾纪丽的生意,两人一起缅怀过去,畅谈未来。

慢慢的就照顾到了床上,被我抓奸在床时,俞白只是叹了口气,

“徐悦我们离婚吧。”

“我现在看着你,就跟看我的左右手一样,哪怕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且你太古板了,我在家被逼的喘不过气,只有在丽丽这,我才能感觉到家的温暖。”

想起刚才他许诺纪丽的钻戒跟五金,我都觉得他蠢得可笑。

现在的他一穷二白,哪里有能力购买这些东西?

前世被我捉奸时,纪丽眼里的算计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这一世,纪丽愿不愿一陪他白手起家。

3

我喝的醉意朦胧,晃着脚步上了电梯,准备休息。

“徐悦,你要出尔反尔吗?怎么这么贱?我都跟丽丽举行完婚礼了,你还要贴上来。”

我懵逼的睁开眼,电梯里的人正是俞白跟纪丽。

“姐姐,我知道今天抢了你的婚礼是我不对,俞白爱的是我,虽然你们先举办婚礼,但是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纪丽靠在俞白怀里,声音娇软。

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想跟傻逼理论。

两人不顾外人在场,调情嬉戏。

谁知这两个人的房间跟我是一个楼层的,还是旁边!

俞白不耐烦的盯着我,“徐悦,你能不能要点脸,倒贴很有意思吗?”

“怎么,这么离不开我?就算当小三,也要留在我身边?”

“怎么?一坨屎还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怕不客气的直接反击。

“那姐姐怎么解释,你一直跟着我们啊。”

我正要开口解释,却被搂紧了怀里,“宝宝,你怎么还不来,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抬头一看,

这不是小时候的邻家哥哥吗顾时吗!

小时候在我们村住过一段时间,然后被人接走,没有了消息。

“大少爷想多了,她死板又无趣是不可能同意今晚陪你的。”

“真的吗?宝宝?”顾时一头红发,还往下滴着水,顺着脸颊,流进松松跨跨的浴袍里,从我能角度还能看见他的……

“假的。”我鬼使神差的伸手想抹掉那水滴。

顾时攥住我的手,耳朵爆红,“宝宝别着急,等没人”

打开旁边的房门,把我拥进去,“某些人,自己不行就造谣别人,呸,烂黄瓜!”

隔着门缝,我看见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关上门,顾时就迫不及待的解身上浴袍的带子。

吓得我立马闭上眼,“你想干什么?”

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铺面而来,顾时伸手按掉了我背后的开关,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4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顾时的气息洒在我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