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项籍就是个蠢蛋。
若是他,绝对不会如项籍这般行事的。
一个时辰过去,城池里面的士兵,将士,百姓才走出去的差不多了。
望着空荡荡的城池,项籍将宝剑放在脖颈之上。
朱重八也是如法炮制。
项籍道,“吾这就自刎,希望你言而有信,放过我的父王!”
语闭。
手腕微微一动,锋利的宝剑顿时割破咽喉。
殷红的鲜血喷溅而出。
项籍也直接仰躺地倒在草地之上。
朱重八几乎与他是同时动作的。
将那片草地都给染红了。
见此。
大蒙将军不住地冷笑,“进入大乾城池!”
他们出城时,有骑马的,有拿着弓箭的,有拿着刀剑的。
而且,都在项籍与朱重八的尸体旁边经过。
还将冀州王押着,奔着大乾的城池而去。
根本就没有释放的意思。
仅仅留下几千的兵马,驻守原有的城池。
他们的人马也是走了很久,才将大乾的城门关闭。
那名主帅面对冀州王得意洋洋地道,“你的儿子就是个蠢货,他以为我会放了你,他也太天真了吧!”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当初,可是你冀州王对我大蒙的抵抗是最顽强的,我不杀你岂会对得起吾大蒙的将士和百姓?!”
“哈哈哈!”
语毕,他不住地哈哈大笑。
此刻,冀州王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却可以说话了。
他很是愤恨地道,“吾儿是有情有义之人,不像你们做不守信义的混蛋!”
大蒙的将军凝眉道,“亏得你还是曾经的冀州王,竟然不懂得这个道理,战场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兵不厌诈!”
他的口吻,俨然已经有教训的意味。
冀州王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这么做。
竟然将城池让给人家。
于是,他也不再说话,沉浸在儿子死去的悲痛之中。
也就是此刻。
大乾的另一座城池中,开始有人喊话。
“项籍与朱重八已经自刎,吾大乾的城池也已经拱手相让,为何还不放了冀州王?”
大蒙的这名将军来到城池上,望着远处的那名将士。
“尔等竟然与项籍,朱重八一样愚蠢,天真,你们以为本将军真的可以放过冀州王?”
“做梦!”
“今日,就是吾等斩杀他的时候!”
这名将军的表情也越发的得意。
并且大声地命令,“将冀州王带到城头,我要让愚蠢的大乾将士,看着吾斩杀他们的冀州王!!”
很快。
冀州王被五花大绑地带到城头之上。
那名刽子手依旧跟着上来。
手里仍旧是那把寒光闪闪的钢刀。
那名将军道,“冀州王曾经斩杀吾大蒙无数的将士,今日就是血债血偿之日。”
“大乾的将士都给我看好了,看看你们的冀州王的人头,是怎么落地的。”
他的声音简直是震天响,也更加的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