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些诧异。
没想到楚天竟然会主动的打断丁玄的话语。
丁玄冷不丁的看了一眼楚天,
若是平常敢有人这么唐突,
以丁玄的脾性,直接是喊身边的番子将人拉出去打一顿了。
不过今日不同,
楚天主导着这次案情的突破,那可是要立功的人。
给点面子吧。
“嗯,你有什么想说的。”
丁玄还算比较客气。
楚天先是看了一眼这杂役,然后沉声问道:“你的一家老小,是否真在平伯候的手上?”
杂役低着头,唯唯诺诺说道:“我母亲,还有我的女儿,皆在平伯候那。”
楚天轻轻叹气,随后看向了丁玄这,道:“丁公公,此人虽罪已至死,但是他道出了案情幕后真凶,至于诛杀九族,还请丁公公重新定夺。”
丁玄颇有些意外,
不过他脸上没有多少的表情显露,而是呷了一口茶,才是不疾不徐的说道:“有点意思,咱家也算是第一次见到有锦衣卫给罪人求情的。”
“何况还是心狠手辣出了名的楚校尉。”
随后,
丁玄把头一扭,对着郭德行这里微笑道:“老郭,你怎么看?”
郭德行站着笔直,淡淡道:“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将其母女发配边戍农田,当一辈子农户吧。”
丁玄点了点头,算是批准了。
这杂役闻言,感激涕零的深深看了一眼楚天!
虽然他是一定要死的,
但至少他的后人,不用。
楚天背过身,将玄刀卸下。
此案,
算是告破了。
楚天的内心,长长的舒了一口重气。
郭德行也是喜悦的神色,流转在脸上,淡笑一声道:“丁公公,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应该给平伯候定罪了。”
丁玄面无表情,稍许的斟酌一番之后,便说道:“先将人带回宫内,我会向圣上从头到尾的禀奏此案。”
“至于该怎么处理平伯候,那就是圣上的事情了。”
郭德行点了点头。
丁玄这时才露出了难得的一丝笑容,道:“老郭,这次你们锦衣卫办的不错。”
“放心吧,到了前殿,我会向圣上好好的美言几句,你们这番的嘉奖,不会少的。”
郭德行笑呵呵往前走了两步,亲自给丁玄斟了一杯茶,然后似是有意的低声道:“丁公公,美言什么的就谢谢你了。”
“不过这次案情吧,下面的人功劳很大,要不。。。。。。”
丁玄老油条了,
知道郭德行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楚天嘛!
破此重案,那是必然要有所嘉赏的。
不过就在此时,
楚天微微弯腰,开口道:“卑职还有句话要说。”
丁玄心情很好,点头道:“说,楚校尉今日的表现,深得咱家之满,但无不言!”
楚天淡定道:“本次能够顺利的侦破此案,除了卑职的一些小伎俩之外,靠的更多的是来自天监司秋雅大人的帮助。”
此话一出,
众人的目光,也是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秋雅的身上。
被大家伙忽然这么看着,纵容是心性一向静如止水的秋雅,此刻难免也有些波澜。
丁玄缓缓的抬起头,
一双老沉的眸子,扫了一眼秋雅。
是天监司的人啊!
刚才从一开始,
这个秋雅就跟着楚天,丁玄自然是注意到了。
楚天接着说的:“丁公公,本次我只是协助于秋姑娘办案,所以这份功劳,理应是属于秋姑娘,还有天监司的。”
一旁的郭德行闻言,眉头没来由的皱了一下。
说实话,
郭德行是真的没想到,
楚天竟然会主动让出功劳。
按理来说,
此次案件,
乃是这些年圣上治理超纲的首要大案了!
楚天破了此案,按规矩,升到一个小旗官,那是绰绰有余的。
甚至于若是圣上开了口,亲封嘉奖,北镇抚司封楚天一个总旗的职位,那也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毕竟总旗官,可是正七品的官衔啊!
而现在,
楚天的一番话下来,是把功劳大部分都归于秋雅和天监司的身上了。
这就让郭德行费解。
你小子楚天,
还是不是锦衣卫当差的了?
连这点上进心都没有啊!
无奈。
郭德行一言不发,随便楚天怎么整。
到是刑部侍郎,拍了拍手说道:“楚校尉还真是低调啊。”
“放心吧,你的功劳也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