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名门正派,想要铲除整个宗门。
动用了五百名强者,结果被那十几人反杀,杀得片甲不留,还导致整个宗门凋零残败。
自此,人人对大衍峰避如蛇蝎。
“您,您现在追上去,或许还能赶上她,这里的传承,我不会再动半点心思。”
陶庆尽量使得自己的声音自然一点。
男人却已经来到一具被烧干的尸体前饶有兴致观察起来。
“真奇怪,这些尸体全都是被雷劈死的,看似全都是意外身亡,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我甚至没能在这里感应到她的半点气息。”
这分明是散发着阵阵尸臭的恶心尸体,他却像是在欣赏艺术品。
陶庆又开始恶心,想吐。
他强忍着浑身不适感,颤抖着声音道:“她就是骗了这些人……”
声音,戛然而止。
陶庆难以置信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位置。
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身体,正捏着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他耳蜗充血,男人那张绝美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男人嫣然一笑,“可我觉得就是你杀的啊,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活着,你不觉得你的借口有些蹩脚吗?”
陶庆瞳孔骤缩一瞬,他过往人生一页页从脑海中翻过。
最终,画面定格在牧箩放他离开前。
他忽略了一个细节。
牧箩嘴角那一闪即逝的笑意。
这样阴寒,冰冷,胸有成竹。
她饶了他一命。
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死在大衍峰人手中?
却听男人又说,“哎?你怎么没有电死我?难道真的不是你?”
这是他生前听到最后一个声音。
无尽的恨意和悔意像是沙子一般,随着风在他指尖消散。
陶庆的嘴唇动了动,他想告诉这个男人,牧箩在前面等他。
噗嗤!
心脏碎裂。
他的一切念头也随之陷入无尽黑暗。
随手丢开捏爆了的心脏,男人只是一个拂袖,身上血迹尽数被清扫干净。
那个杀了人的,在前面吗?
真有趣。
……
牧箩进入了密林深处。
这里树木茂盛,遮天蔽日,还有雾气萦绕,能见度极低,进入后很容易迷失方向。
牧箩找了一片安静的区域,静静等待着。
男人宛若一阵风一般,轻飘飘落在牧箩面前。
他饶有兴致,抓起一缕头发把玩着,上下打量牧箩。
“原来那个小子没有撒谎,真凶原来已经逃之夭夭,我杀错人了呢。”
话虽这么说,男人脸上笑意不减,丝毫不见半点遗憾和后悔。
牧箩朝他笑了笑,“我在这里专门等你。”
男人轻轻抬了抬他那精致白皙的下巴,“你等我做什么?杀了这么多人,还想杀了我吗?”
牧箩摇摇头,“我杀不了你。”
男人笑靥如花,“这才乖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你得死哦。”
牧箩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脸真诚,“我想和你合作,仅凭我一人,我出不去这片林子,这里不仅有毒障还是一个精妙的阵法,我不会阵法。”
男人咯咯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似男似女,尖锐阴冷,似乎令这毒障更沉闷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求我帮你,那你能带给我什么呢?”
牧箩指了指天上的雷云,“我可以帮你不被雷击中。”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以为我一个金丹九阶的,需要你这个筑基期的废物帮忙吗?这点雷,可伤害不到我。”
牧箩眸子眯了眯,复又坐回石头。
“那告辞,不送。”
男人脸上的笑容越发阴森。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请佛容易,送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