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箩刚刚走出武技楼。
在那边武斗场,就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她真做了六长老关门弟子的婢女?”
“为了攀高枝,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从宗主亲传大弟子到婢女,这要是我,我可受不了。”
“她在宗主门下,不也是婢女么,她还会给师弟师妹买衣服,真是笑死,那可是下人们做的事情。”
牧箩呼吸都有些短促。
她是经常给师弟师妹们添补衣裳的。
她清楚知道每个师弟师妹对什么衣料和香料过敏,于是特意去山下采购。
她还会关注凡间每个季节的新款服饰,为师弟师妹们添补。
做这些,她都是出自关怀。
结果到了别人眼中,原来都成了下人做的事?
而且,这么私密的事情为什么会传得整个宗门都在议论?
根本不用想,肯定是那几个白眼狼说出去的!
以前真是猪油蒙了心。
台上刚刚打赢了的弟子扬眉一笑。
“哟,这不是我们大师姐吗?这是要去哪,不如帮我倒杯水来呗,既然都做婢女了,给谁当都一样,先来伺候伺候我。”
牧箩脚步一顿。
她缓缓转身看向那弟子。
内门弟子,邓锐,筑基期八阶。
但牧箩的目光却幽幽落向了他的腰带。
精美的玉石制品,上面镶嵌着一颗大宝石。
邓锐也是有名的富商家子弟,他的乾坤器就是这颗大宝石。
她只是一个抬脚。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
邓锐都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全场寂静。
“你这张嘴,是不想要了。”
邓锐捂着红肿的半边脸,气急败坏道:“你玩偷袭啊!”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明白。
就算早有准备,刚才牧箩的身法,他也挡不住。
那是什么身法?怎么从未见过!
牧箩站在他对面,面色冰冷,“比试一场?”
邓锐疼的呲牙咧嘴,气急败坏抽出长剑,“比就比,我还能怕你这个废物不成?”
这边两人对上,顿时吸引了不少弟子前来观战。
有人低声笑着,“牧箩她急了,自己愿意做婢女,还不准让人说了?居然上去挑战邓锐师兄,真不嫌丢脸啊。”
“她真是冲动了,邓锐师兄的剑术精妙,甚至还击败过筑基期九阶巅峰的师兄,这次要是被打趴下,怎么还能在宗门继续待下去,不得恨不得钻进地洞里么。”
“那还真说不准,刚才牧箩师姐施展出的身法我就没见过,邓锐师兄都没躲过去。”
“邓锐师弟刚才是没有注意,被偷袭了,打擂台赛和偷袭可不一样。”
刚才因为那精妙身法,而对牧箩的实力生出几分忌惮的邓锐,听着这些话,心里也更有底气了。
他可是筑基期八阶巅峰的实力,怎么可能害怕一个筑基期五阶的?
刚才那一招他没接住,肯定是意外。
或者,是牧箩超常发挥。
他最擅长剑术,牧箩和他比试,简直是飞蛾扑火。
把她揍下台,还能在雨楠师妹那里长长脸。
说不定还能得到美人香吻一枚。
想到这里,脸也不疼了。
邓锐攥紧剑,做出起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