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眼里全是害怕,浑身都在不停地发着抖。“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放过我吧,看在我们都是同胞的份上……呃……”
他话还没说完,高雄掐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幽深的眼里全是疯狂的恨意,“闭嘴,你不配提同胞两个字。”
说完,高雄猛地一甩,西装男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甩到了重重地木门上,掉落在地。
高雄眼底一片血红,开口的瞬间,似乎有无数人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出来。“狗汉奸,用你的血来祭奠死去的同胞吧。”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只是为了活下去,我有什么错……啊啊啊!”
他话还没说完,高雄大将的手就穿进了他的胸膛,一把拧住了他 心脏。
西装男疼的脸色煞白,声音断断续续地道:“我……只想,只想活着,有,什么错。好过……好过,你们直接……送死啊啊啊!”
西装男的心脏被捏碎了,双眼睁大,看样子死的并不安宁。
高雄大将的嘴里传出悠悠的女人声,“你可以活,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但你不该卖国求荣,不该踩同胞的尸骨,喝着同胞的血,换取荣华富贵。”
女鬼说这话的时候,西装男已经听不见了,也没必要听见。
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认为自已有错。
……
西装男死后,高雄大将也清醒了,一睁眼便看见了被挖掉了心脏的西装男。
再看自已黏腻的手,他皱了皱眉。
还没等他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搬空的屋子激怒了。
他费尽心思搜罗的宝贝,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
是谁干的!
“来人!来人!”
高雄大将愤怒地喊着。
唰地一声,门打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他的护卫,而是一个穿着青墨色长衫的年轻人。
才一照面,高雄便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这是猎物看到猎人的第一反应。
他立刻从腰间拔出了自已的手枪,用蹩脚的汉话问道:“你滴,是谁?”
秦朗面色平静地走到他面前,轻轻一挥,大将手中的枪,瞬间脱落在地。
高雄大将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些零碎的画面,他整个人都在发着抖,声音也弱了几分,“你是人,还是鬼。”
秦朗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抬手他抓起来一丢。
时空变幻,下一秒,高雄将军便发现自已出现在了一片战场上,成了一个扛着枪冲锋的小兵。
在他身边的竟然是他效忠的陛下。不仅是他们,所有握有实权的大臣和他们的家眷,都出现了。这一下,高雄将军整个人彻底麻了。
开始,他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噩梦,直到他看见了他们眼里和自已如出一辙的恐惧,才明白,这不是梦。
他们真的因为某种神秘力量,来到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炮火榴弹漫天袭来,照亮了整个夜空,有的直接就落在了他们的脚边。
嘭!
爆炸声响起,整片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
不少臣子的家眷都吓得哇哇大叫,哭着喊着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秦朗的声音在空中悠悠响起,“听说诸位喜欢战争和掠夺,喜欢践踏他人性命,这是送给你们的小小礼物,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秦朗说罢,又一批榴弹炸了过来。
“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四野,这些发动侵略战争的主谋,此刻却像是一群受了惊的老鼠,抱头鼠窜。
他们身上还穿着精致考究的衣服,跑起来却像是摇摇摆摆的鸭子,高高在上的嘴脸,此时全是惊恐。
他们的主君更是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直接跪在了地上,乞求神明的原谅。
轰!
一枚炮弹飞来,一下便将他的双腿炸飞了。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他想要求救,可是曾经信誓旦旦说要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的大臣们,却将他的身体,当成了一堵肉墙。
他的王后公主更是不知跑到了哪里。
然而,子弹和炮火没有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他们的身体被子弹射成了筛子,血肉之躯也被炸的支离破碎……
秦朗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不止是他,所有生活在这片时空的百姓们,都看见了这一幕。
他们看到那些曾拿着枪指着他们的鬼子,被炮弹打的吱哇乱叫,跪在地上,哭喊的乞求。
被这群洪水猛兽欺压了数年,压弯了脊骨的百姓们,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
原来这些鬼子也是人,他们也会受伤,也会死,他们并不强大。
空中画面转换,那些藏在地底的实验室,也暴露在了天幕之中。只不过,这一次,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不再是他们的同胞……
秦朗将这些魔鬼施行的暴行全部加以百倍还了回去。
发起这场战争的所有人,参与了这些实验的魔鬼们,全部,一个,都不能少……
还在扛着枪冲锋的脚盆兵和伪军们,此时也慌了。见所有的上层都被抓去审判了,直接丟下了枪,就地投降。
这场天幕之罚的出现,以雷厉风行的速度终结了这场长达数年的战争。
所有脚盆兵都放下了武器,跪求这位花国神明的原谅。
秦朗声音再次在天幕中响起,“把这片土地恢复原样,就能离开。如果做不到,那就世世代代投入畜生道,直到赎清所有罪孽那一天。”
……
秦朗声音消失,天幕中的惩罚依旧在继续。
这场天幕之罚震慑的不只是那些脚盆人,也震慑了那些蠢蠢欲动想来分一杯的虎和狼。
所有人都不敢表现半点逾矩,生怕引起这位神明的注意,落得和那位国王一样的下场。
秦朗强势出现,就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布,这里的子民,有他护着。
……
回到屋子,阿景已经醒了,他坐在椅子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朗,“秦医生,那道天边响起的声音,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