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轻呵一声,”我找你很久了。“
绿色的叶子不停地抖动,“你,你找我干嘛,我们无冤无仇……”
秦朗把玩着手中的叶子,“让你的真身出来说话。”
绿叶里的声音一下就弱了下来,说出的话却挺唬人,“大胆,本神母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秦朗语气平静,“不出来,我就把你破叶子撕了。”
“嘤。”
叶子里的声音一下没控制住,直接带出了哭腔。
在场还清醒的几个人,听着他们这一问一答,都懵逼了。
位置顺序是不是颠倒了?为什么他们感觉秦朗的姿态比这个希望神母的格调还要高呢?
神官更是一脸懵,毕竟这片叶子是当年神母亲自赐下的,里面蕴含了神母的一丝本命真灵。
他也就是靠着这一片叶子才和其他几个大神官在这里建造教堂。
可是现在一看,好像他们的神母,好像被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吓哭了。
连神母都能吓哭,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神官毕竟不是普通人,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似乎想到了什么,脚下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眼前这个男人,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三殿下吧……
可是那个杀神不是在永安待的好好的吗?
而且他们歌越市因为比较特殊,应该不会有正神涉足这里才对啊。
神官此时已经悄悄地朝外面爬了。不管秦朗是不是那位冥府的三殿下,他们希望教会似乎都不是对手。
既然如此,那他只能溜之大吉了。
神官跑路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在秦朗手里抖个不停的小绿叶,心里默念,“神母大人,您再坚持坚持,等我逃离这里,再给您重新建教堂……”
神官想到这,爬的很快了。
就在他快要爬出去的时候,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突然从身后飞来,然后一下就穿透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地上。
“呃……”
神官艰难地回头,似乎想要看清是谁杀了他。
癞子已经拿着仅剩的一把刀,来到了他的身边,冷声发问:“你把金子都藏在哪了!”
神官盯着癞子没说话。
癞子眼神凶狠,又一刀下去,直接断了神官的一根手指头。“快说!”
神官全身的血色极速褪去,脸色发白,“在,在我的床底。”
“你发誓,你如果骗我,你就永世不得超生。”
神官发皱的脸皮都抽了下,最后还是无力地发了誓。
确认神官没有骗他后,癞子也没犹豫,直接一刀结果了神官,又招呼发财几人,“拿好东西,跟我去搬金子。”
很快,整个金库便只剩下秦朗以及他手中。
小绿叶的光此时已经越来越弱了,偏偏因为在秦朗道手中,它想要熄灭都熄灭不了。
见自已的神官都死了,她一时悲从心来,嘤嘤地哭了起来,似乎见秦朗不理她,声音越来越大。
一时间,整个金库都是她凄惨的哭声。
秦朗嫌她吵,直接用一缕阴气将叶子穿了起来,又在上面打了蝴蝶结,丢给了口袋里的小鬼。
“给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