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道:“这个样子应该是中了煞,中煞和中邪并不同。仲夏听起来似乎没有中邪那么可怕,但是中邪好解,中煞的话就难了啊。”
老村长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麻烦,不然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请他过来。
李大夫又道:“她是不是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听到李大夫这么说,老村长立刻点了点头,示意他朝某个方向看去。
李大夫这么一看便看见了一具深深白骨。
虽然他没什么大道行,但也能推测出来,这个杨婆子大概就是被这具尸骨给煞住了。
李大夫看着老村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村长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大本事,想的法子也不见得有用。”
老村长直接道:“你说吧,不管什么法子都要试一试。”
“如果煞气出在那具尸体之上,那就把它烧了,然后舀一勺子混着水给杨婆子喂下。”
听到李大夫这么说,老村长思索了一会儿才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还是得跟她家老伴说一声。”
李大夫听完也是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
毕竟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到时候要是这个杨婆子喝了骨灰水还好不了,他也得遭埋怨。
果然当村长把这件事情告诉,杨婆子的家人后,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杨婆子的大女儿更是大骂李大夫搞封建迷信。
他们都不信杨婆子是中煞,只觉得自家母亲是因为儿子突然离世而悲伤过度导致的。
于是便把杨婆子带回了家里,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
直到半夜12:00。
刚刚才消停完的杨婆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挣断了绑着自已的绳子,离开了家门,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身后还跟了一群密密麻麻的黑影。
他们时不时发出怪笑,时不时又低低哭泣。
……
另一边,高峰带着陶乐乐离开以后便去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永安市的城隍庙。
高峰从包里拿出三炷香,重新插在那个香炉里,又点燃了一叠冥币。
青烟袅袅,笔直上升,似乎飘向了某个未知的神秘所在。
高峰看着那已经褪了色的城隍像,声音平静,“大人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不敢要求太多,只希望你能借这个地方,让我们避避祸。”
神像安静,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好在这一次香炉里的三炷香并没有熄灭。
一旁的陶乐乐默默地在旁,也跟着拜了拜城隍,在她知道高峰要带自已来城隍庙的时候,那颗心竟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高峰手里抓着一把枪,每当那三炷香快要烧尽的时候便有重新再上三炷,就这么一直保持着香火不灭。
他不知道这个香火有没有用,现在所做的一切皆凭本心。
天色越来越黑,暮色中的危机也在悄然降临。
呼……呼……
午夜凌晨,阴风四起,一阵阴森森的鬼笑在永安市的上空响起,仿佛要将整个城市都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