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叶皓略一缄默,摇了摇头,“不认识。”
“不过我相信,就算这诸葛伯温是个贪赃坏法之人,咱们的皇帝也非昏君庸主,绝不会错信他的鬼话残害忠良,你们说对否?”
“恩人,您也太天真了。”
周保摆了摆手,无奈道,“自古以来,皇帝和丞相便是一伙的,丞相做的任何事,那都是代表着皇帝的心思!”
“再说,咱们的皇帝就算再怎么贤明,也不可能不信丞相,而信我一个小小七品县令的话啊。”
“咱们几个,只怕定然是无药可救了。”
看着周保的绝望的模样,叶皓心情无比复杂。
他自认为,自己这个皇帝,这些年来所作出的种种政绩,得到的种种功勋,已经让天下百姓臣民都对自己的印象改观。
却没想到,在离帝都较远的地方,在这些地方官吏眼中,自己仍是个错信奸佞的无道昏君,是在和宰相狼狈为奸。
那么,自己扶持诸葛伯温,和当初荀振良为相时,又有何不同?
一名衙役劝道,“周大人,别说了。”
“这里毕竟是他们诸葛家的地盘,不是咱们的县衙门。”
“万一刚刚那些话,传到皇帝耳朵里,咱们岂不是死定了?”
周保耸耸肩,满不在乎道:“就算传不到皇帝耳朵,咱们也同样是必死无疑。”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一条命总不可能死两回吧?”
“若是能因叱骂皇帝而被杀,咱们还能震惊天下,青史留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