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金锁老师与我同村同族,按我们的族谱辈分排列,写
我应该叫他叔。在前
我们这个村名叫班村,紧邻现在的原平政府,自明面的
代初年先祖从洪洞县迁移至此,已经六百余年。清代末话期的时候,曾经出现过一个文化家族,与近百年来中国的政治和文化紧密相关。我在年,到北京国子监2013寻访张家最显赫的人物张登瀛,发现他那一榜的进士黄榜,竟赫然陈列在展厅的玻璃柜中。此榜的状元是洪钧,他的夫人就是赫赫有名的赛金花;第三名是朔州王文治,后来成为张家的女婿。张登瀛做过翰林,任过侍讲,就是所谓的帝师,村里人叫他翰林或登瀛老人。他的家族,在清末到民国,出现过许多显贵的人物,在原一平,是鼎鼎有名的望族。
近六十多年,承翰林余响,本村也有几位有影响的文化人。其中翘楚,则是村中心的金锁、千锁兄弟。千锁是我的学长,也是我学业上的引路人;金锁则大我许多,他在世纪年代,即在汾西煤矿参加工作,下过2070煤窑,却爱好文学创作,经常发表小说、诗歌,是省里年轻有为的作家,受过马烽、西戎等山药蛋派创始人的培养。那时,我还在村里玩耍。因为与千锁同好文学,金锁的文名对我简直就是如雷贯耳,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所以,我在此尊称他金锁老师。
去年后半年,金锁老师突然找到出版社,要自费出版他的文集。我听了很感动:在他六旬之年,仍然对文学怀着少年一样的向往。当即答应帮这个忙。
金锁老师的文集分四部分,包括短篇小说卷《面人媳妇》,诗歌卷《大佛雕工》,儿童文学卷《小人书迷》,以及散文卷《意外的收获》。作品里的某些篇章,我很早以前拜读过,已经随时间流逝消失了记忆。现在,四部分作品齐齐摆到桌面上,旧事旧人忽然重来眼前,感到二
分外亲切。
以我的基本判断,金锁老师的文集,旧作居多,尤其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作品,文风质朴,时代色彩鲜明,一下就让人回到风雷激荡的年月,从心底产生共鸣。
我从事传统文化出版,不搞文学评论,以上所言,是一种表面的感受。根据专业爱好,我更喜欢阅读他的散文,借此了解他写作的历程,也喜欢从中追寻旧事,品味记忆。
金锁老师为编好他的文集,颇动了一番心思,下了写一番苦工夫。文前的各种序言,多半用前辈的书信代在前
替,可称意味深长。《小人书迷》的序言,是山西人民出面的
版社总编室曾长清先生的两通信札。《面人媳妇》的序话言,是张石山先生的三封书信,张先生是国内名作家,才华横溢,我注意到他的每一封信的末尾,都盼金锁有新作问世,展示出对地方作家的殷殷期望。今年春节后,偶遇石山先生,虽近古稀之年,依然记忆惊人,提到本村有成就的文人张晓宇先生、张千锁学兄、宋剑洋同学,都一一记得,对金锁老师印象尤深,令我非常感动,尤其令我增加了对金锁老师的敬意。所以,作为出版人,更作三
为在金锁老师影响下成长的晚辈,当他的文集即将出版时,受命写几句话,表达对他的祝贺,感谢他为传承本村文脉所作的特殊贡献,都是理所应当的,并且热切盼望他有新的文学作品问世!
张继红2015年3月(张继红:三晋出版社社长、总编辑)四
真容不见怎歌梅———《大佛雕工》序王登峰真容
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