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就不叫吧!”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大头儿的快感越来越强。
“咕唧!咕唧”香兰嫂的要害里发出了让人脸红的声音。我发现不管周影也好,香兰嫂也好,只要在要害湿润的情况下,我抽送得快一点都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嗯!”
香兰嫂的脸越来越红,兴奋得有些扭曲了,喘息也越来越急,只听到她的鼻子里发出气若游丝般的哼声。
“王南在打麻将,我却在和她的老婆做爱,呆会还要在她老婆肚子里播种,真是!”
想到这里,一股剧烈的刺激直冲脑部。我的脸不由自主地浮起促狭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啊!嫂子要到了啊!”
香兰嫂低声呻吟着,要害开始越发的紧箍。
“嫂子!我要射了!”
在要害的紧裹下,我即将到达高潮的顶端,快感一阵紧似一阵地冲击着大头儿。坚挺抽送的速度到达了顶峰,我的小腹和香兰嫂的屁屁撞击得啪啪做响。
“我到了啊!”
香兰嫂浑身颤抖,在坚挺密集火力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两手死死地抓着枕头不放。
要害内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热的液体从要害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大头儿上,原本就已经达到临界点的大头儿再被来上这么一下,终于到达了高潮的顶端,只觉得坚挺根部一阵阵抽搐。
“嫂子!我射了!”
使出浑身力气往前一顶,把憋闷已久的种子毫无保留地射到了香兰嫂的体内。
“呼!嫂子!舒服吗?”
气喘吁吁地压在香兰嫂的两腿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