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的舌尖终于努进了香兰嫂的齿缝。她也开始忘情地和我亲吻。
光是亲吻又怎能让我满足呢?我的双手不失时机地爬上了香兰嫂的双峰。
“真是一对活宝啊!好像还没戴罩罩。”
摸着香兰嫂坚挺的峰峦,我在心底感叹着。
我把香兰嫂的衬衫从裙子里抽了出来,把手从衬衫下摆里伸了上去。香兰嫂里面果然没戴罩罩,一对活蹦乱跳的大白兔被我牢牢地抓了个正着,感觉沉甸甸的。香兰嫂的峰峦虽然大,但一点都不下垂,也不知她是怎么保养的,可能和没有生育有点关系。
使劲把香兰嫂的峰峦揉搓了几下。感觉像面团一样柔软。
“啊!”
香兰嫂在我的揉摸下,发出了不可抑制的低吟,脸色变得愈发的红润。
“哇!”
正当我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时,里屋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看来那个小孩睡醒了。
“不!不,我们不能这样的。”
香兰嫂睁开了眼睛,连忙把我的手从衬衫里抽了出来。
香兰嫂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衬衫。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恢复了平常的白净。“我要给孩子喂奶了。”
说着香兰嫂走进了里屋。
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小超,帮我泡点奶粉。”
这时香兰嫂抱起了小孩,嘴里“哦!哦”地哄着孩子,指了指桌子上的奶粉和奶瓶:“照说明书上写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