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浑身上下又已经处理过了。
额头的新伤,身上的老伤。
房间里,照顾我的老女人也换了,换成另外一个我没见过的,我甚至敏锐的发现,房间的锁也换了。
之前是普通锁,而如今,换成了指纹锁。
小姐,卓先生叫我问您,您今天是吃饭还是输营养液?
麻烦你也替我问问他,放我走,还是要我死?
女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问。
小姐,和先生对抗没有好处。
女人说。
我当然知道没有好处,额头上的伤就是证据,可是,我受伤后他也没X我不是吗?
从某个程度来说,我情愿受伤呢!
请问,我应该如何称呼你?我问。
我姓张,小姐可以叫我张妈。
女人再说。
我点了点头:张妈,请问可以给我找一件衣服吗?
张妈露出为难表情,小声道:先生说,小姐不需要穿衣服。
我低低的哼了一声,目光转向窗户: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张妈犹豫了一下:对不起,小姐,我不能说。
我再次点了点头:好了,你就算不说,我其实也能看。
前些日子,我的眼睛被人绑着,看不见外面,如今,绑眼睛的绷带已拆,只要我跳到窗户旁边,撩开帘子,就能看见外面的景象。
你去帮我问他吧,麻烦你告诉他,自杀的方法有一万种,问问他最想看见哪一种……
小姐……她想劝我。
我没衣服穿,所以,下次你进来的时候,麻烦先敲门,等我在被子里躲好你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