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看,没见过女人。”
丽琴婶忙用手巾遮住自己的身体,扭着屁股走进屋里,口中还留有余音:“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婶子你也敢看。”
看样子她并没有真的生气,我心中略为一定,这是我在梅芸身上得到的经验。我勐然想起她是不是知道生日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毕竟她只是喝醉酒了而已。
我想到这里索性就在客厅里坐下,等丽琴婶出来。
不大一会儿,丽琴婶穿着一件蓝色的无袖汗衫和一条白色的平地短裤走进客厅里。
“你怎么还没有走呀?”
果然她没有一点发火的迹象。
“我干什么要走呀?”
我装作不解的问道。
“你这个坏小子,难道刚才做的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吗?”
她伸手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四周,墙角靠着一个折叠躺椅。她拿过来打开,在我的对面坐下了。
“忘记了,我这个人忘性大,丽琴婶,我听说人一到二十多岁就容易忘事儿,是不是真的呀?”
“鬼话连篇,你听哪个人说的,是不是你自己下捉摸的。”丽琴婶两手枕在后脑勺,由于是无袖汗衫,腋下的春光正好让我看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