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我多久会哭着求林淮安娶我。
「三日!我信林小侯爷的话,他说三日就是三日!」
「不不不,这回姜姑娘都把庚帖退回了,想来是真生气了,姑娘家面皮儿薄,我赌十日!」
「啧啧啧,我赌一个月!一个月后就是他们的婚期,到那时姜姑娘指定得回头了!」
而此时,我正在皇宫里,参加为楼将军接风洗尘的家宴。
姑母替我重新绾了发,「瞧瞧本宫的微微,多标致的人儿呀。」
「是那林淮安有眼无珠,咱们微微定能重觅良婿。」
我靠在姑母怀里,眼泪却险些止不住。
我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又忙于公务,更多时候是姑母在陪伴我。
接风宴上,楼昀风尘仆仆,身上的银白盔甲显得更加英气逼人。
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呢?
好像有三四年了吧。
从他随父去了边境,便多年未曾回过京都了。
曾经的青涩儿郎,如今身上添了几分杀伐决断之气。
许是心情不大好,才饮了几杯清酒就觉得头发昏。
寻了个由头,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御花园里吹风。
「姜予微,好久不见。」
我不知什么时候,楼昀跟了出来。
现下他已卸下一身戎装,换了一袭黑色的锦袍,头发束起,的确很有少年将军的风采。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了楼昀额间的碎发。
我差点看入了神。
「楼昀,你额间的疤......」
楼昀笑笑,随意的坐在一旁的石墩上。
「行军打仗,难免会受伤。」
「你放心,有你送的平安符,我会平安无事的。」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已经微微破损,还沾了血迹的平安符。
那是他出征那年,我替他求的。
那时我说,「楼昀,希望你平安无事。」
没想到他竟留了这么多年。
见我久久不语,楼昀笑了起来。
「姜予微,我有样东西给你,你可愿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