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爸爸受罪了。 我爸跪在别墅的大门口,乞求地磕头。 “只要能修复尸体,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似乎感受不到疼,头往水泥地上咂。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额头鲜血直流。 别墅大门再次打开。 周宴清居高临下双手插兜讥讽道;“只要修复这具尸体,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爸佝偻背满脸乞求又沉默点头。 周宴清嘲讽地看着我爸卑躬屈膝的样子,笑得张扬又恶劣:“想让我帮你,那就让林晚晚去死。” “只要她死了, 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