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了一口气,社牛地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打扰了,借用一下洗手间!”这个借口很烂,我盘算着翻窗出去再想办法去陆家新仇旧恨一起算。
可病房里的男人丝毫没有同意的意思。
我打量着他,才发现这个男人伤得很重,面色苍白,双颊凹陷,坐在轮椅里,左侧胳膊和腿缠着厚厚的纱布。
我认出来了,现在扑天盖地都是顾家的新闻,他是顾家长孙,也是内定的继承人,高速上刹车失灵发生车祸,差点“嘎”过去。
现在顾家没有人关心他是否还能站起来,就连他的父亲弟弟都天天回老宅,铆足了劲在老太爷面前表现,想在一众子孙中脱颖而出,成为下一个家主继承人。
伤得这么重,他身边居然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他和我一样也是被抛弃了吗?
曾经的天子骄子从高高的云端摔下来,也会不甘心,也会恨不得拿回属于他的一切吧!
我不想跑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在我脑海中形成。
我闪身到他身后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将他推到窗边,把他从黑暗的角落里推到阳光下,用脚勾过一个椅子翘起二郎腿坐到他对面。
“顾先生,咱们开门见山,你是死里逃生有抱负的人,我是咽下不这口恶气想报仇的人,你缺一个保镖照顾你日常起居,我就是一个打工人,缺一个能接触上陆家人的身份,咱们各有所需,合个作怎么样?”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不想看到自己揭开他伤疤后,他眼里的悲伤。
我知道我很唐突,很冒昧,但这条路却是能在最短时间内,最有效地弄垮陆家的最快地方法。
我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他不同意,骂我是精神病或是别有用心,也没有关系,等他骂完,至少我现在为自己争取到了逃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