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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漂亮的鱼尾长裙,出发去酒店。

南青穿着雍容华贵的中式礼服,端坐在化妆间。

为了南青这场婚礼,我耗费三个月,为她精心制作了一把豪华又古朴的扇子。

扇子上绣着一块金色的石头,金石之友,代表我和南青三十五年最坚固的友情。

我是孤儿,南青也是。

我来到孤儿院的时候三个月,南青来的时候只有三天。

我们一起对抗欺负我们的小朋友,我们一起抢饭吃。

我们相约长大以后,买一套房子,一起组建一个家。

后来,我先离开了南青。

我结婚了,我冷落了她一年,两年,三年······

我结婚的第十年,半夜一点,我接到了南青的电话。

南青喝醉了,她哭着问我:“苏白,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准备理我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南青劝过我很多次,我不喜欢听她说刑钊的坏话。现在一切都让她说中了,我不愿意让她看到我的狼狈。

我挂了南青的电话。

我抚摸着腿上新打的绷带,脸上刚结痂的疤痕,又一遍一遍挂断了南青的视频电话。

第二天早上,南青出现在我家门口,看到我的样子,南青红了眼眶。

“苏白,你离婚吧。”

我和刑钊办理了离婚。

结婚十年,房子在婆婆名下,工资卡在婆婆那里,我离开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千块,还有五十万外债。

南青交给我一把钥匙,转给我十万块钱。

“苏白,回去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可我却在南青的朋友圈看到南青和刑钊握在一起的手,还有结婚证。

我坐在二十二楼的楼顶,吹着绝望的风。

如果连南青都背叛我,那就真的没人爱我了。

就在我准备一跃而下的时候,我收到南青的信息:来做伴娘哦!小废物。

你的仇,我来替你报!

我就知道,南青绝对不会背叛我。

南青穿着雍容华贵的中式礼服,端坐在化妆间。

南青不耐烦的拨弄着额头前的珠子。

“这衣服繁琐,头冠又重,好难受。但是这一套最贵。我就要最贵的。”

我不安的握着南青的手,南青的手掌心,都是厚厚的茧。

“你小心点。”

南青双手握在一起,指关节掰的卡卡响。

“苏白,你不用担心我,我在T国打了五年黑拳。能打过我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