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是崔家被抱养的女儿。
我一直都是崔家的掌上明珠。
直到半个月前,嫡兄崔简袖中不慎掉落一枚梨花香包。
香包边角已经磨损,一看便知已被人爱护珍藏许久。
崔府皆知,我素爱梨花,沾手之物都会绣上一枚小小的梨花。
一向不近女色的崔简对我的偏爱,看向我时温柔的眼神,一直拒婚的缘由都忽然有了解释。
崔简是崔家独子,这种有悖人伦见不得光的事,父亲母亲自然是不同意的。
二人当即拍板,为他许了一门婚事,不日将婚。
崔简向来是个有主意的。
他只扔下一句“此生非崔浅不娶”,远出游历去了。
他这一走,无疑把我放在炙火上翻烤。
父亲为了断了崔简的念想,一怒之下,将我许配到了千里之外的汴京孟家。
听说,他家老爷已近天命之年,我嫁过去,是做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