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言行无状,还是应该去慎刑司学学规矩。」
他大手一挥,我便被宫人连拖带拽地扔到了慎刑司。
言行无状,我确实如此。
自出生起,我便没了母妃教导,更是没有见过我那流连于万花丛里的父皇。
我唯一会的礼仪是从宫女哪里学过来的。
我以为父皇是天子,他站的太高,太远,看不见深在冷宫里的我。
那我自己来找他,只是我没想到是这般结果。
慎刑司的鞭子一遍遍鞭打在我身上,质问着我知不知错。
换作往常,我一定是第一个认错。
可是现在我却想争一争,
我咬着牙盯向他们,一字一句地倔强反问:
「一支玉簪,便可贱人骨,取人命吗?」
「我错在哪?」
狱卒的脸在暗处抽动了一番,落下更密集的鞭子:
「贵妃要你死,陛下要你学规矩,这是这世道的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