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五年未见,我没忍住,还是跟着谢驰回了家。
“阿驰,你去哪里啦?怎么现在才回来,娘做了你最爱吃的饭菜呢。”
“我去找秦蓁退亲。”
谢老爹在谢驰九岁那年,倒在了走镖的路上,谢驰是被他娘含辛茹苦带大的。
卢大娘面色一讪,“哦,你看你回来,娘一激动,忘了告诉你,秦蓁她啊......”
“娘,不要提那个女人了。”
谢驰拧眉,不耐烦道。
“她的事,早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卢大娘脸上闪过一抹悲痛之色。
很快恢复如常:“唉,好,不提不提。”
转身的时候,又自言自语道:“你能放下,也是好事。”
我嘟了嘟嘴,有些难过。
秦蓁啊秦蓁,你听到了没有,谢驰说你跟他没有关系了呢。
你们曾经山盟海誓,花前月下,互相把彼此当成托付终身的人。
他现在却说跟你没关系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
谁让你爹刚刚撒谎说你已经嫁人了。
谁让那时候你躲着不肯见他呢。
五年前,那个雨夜。
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谢驰浑身湿透,拍着我家的大门,苦苦哀求。
“秦叔,我要见秦蓁,求您再让我见她一面。”
我爹在雨中大喊:“你走吧,她说了,不想再见你。”
那时的谢驰,是过街老鼠。
他为了救一名年迈的老妇,误杀了县令老爷的侄子,被满城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