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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让你送个饭也送不好。”
我被打飞出去,头倒在栏杆上,发出一声响亮的砰。
我眼角渗出泪水,脑袋一阵阵的轰鸣,疼得几乎麻木。
很痛,但没人管我死活。
当天晚上我的手臂起了一块块藏着血水的脓疮。
手臂火烧一般的感觉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打开灯的瞬间我被吓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顾北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我房间的。
此时他正冷着脸站在我的床前。
我吓得不敢出声。
顾北胥冰冷的眼中带着疯狂。
他突然抓着我的手臂。
将手中藏好的图钉往我烫伤的手臂上狠狠地扎。
我痛得抽气,挣扎着推开顾北胥。
但十岁的顾北胥比我高了足足一个头,他用力将我拖下地,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拿着图钉往我手臂上扎。
他厉声威胁我。
“别动,不然扎死你。”
我浑身颤抖。
脓疮的皮肤耷拉下去,缩成一团,血水从里面中流出来。
我的手臂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