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腹部都绞作一团,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冰冷的寒日,浸出的汉水将我的衣衫都浸湿了。
祁沐云匆匆赶来,在见到小院的惨状时,瞳孔募地放大,颤声道:“住手!”
凤阳公主被吓了一跳,失惊甩开手中空空如也的碗。
“沐云哥哥,你听我说,这个女奴她......”
一张纸飘到了祁沐云的脚下,是陈良才的供词。
他捡起来,一目十行的看完,平静的表情龟裂,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
我当着二人的面,拿过了最后一碗药。
在祁沐云撕心裂肺的嘶吼中,坚定地喝了下去。
九碗堕胎药,全部进了我的肚子里。
我终于脱力,任由自己倒在地上。
腹部的绞痛排山倒海的袭来,一股暖流涌出,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渐渐流失。
是孩子?还是我的生命?
血腥气越来越浓厚,祁沐云扑到我的面前,哭着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阿芜,阿芜,是我错了,我们把孩子留下好不好。”
“阿芜,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的。”
“阿芜,我错了,你看看我,看看我!不要离我而去......”
意识渐渐薄弱起来,黑暗侵蚀,他的脸他的声音都越来越模糊。
“阿芜,是我错了,是我利欲熏心,我带你回去,我们回京城......”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终究还是没能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我笑着,满足地闭上眼。
我终于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