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股怎会有秘密……唔唔……”

程婉彻底不敢让这小丫头开口说话,不然她要找地洞钻进去。

华霆这时也终于知道她心事重重是因为什么,于是,他找来两顶斗笠,去牵她的手。

见到她手里只攥着一块破布,他皱了皱眉头,让她等一下,而后翻出自己的旧棉衣,“刺啦”几下撕烂,感觉不合适,又翻出剪刀,剪成三指宽一掌的大小,递给她。

程婉爆红着一张脸,安静的环境,将他弄出的声音放大,每个人都听得真切,她羞耻到脚指头都能抠出了三室一厅。

她把其余的都藏到包袱,拿了一块像是他袖子的棉衣,小跑着往洞口走出,华霆拿着两个斗笠跟上。

洞口外有大树,她冒着被雷劈的风险,躲到一个角落,华霆给她戴上斗笠,便转过身,替她遮挡。

“女子不易,大家都能理解,你莫要觉得难为情。”

在哗啦啦的雨声中,他磕磕巴巴的安抚。

程婉稳住心神,手脚麻利地抽出破布袋子扔掉,换上他的棉衣,再垫上干净的碎布,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

她转过身,望着他如松柏般的背影,心中暖融融的。

他真的很贴心,而且反应极快。

还有,古代男子将女子的经血视为秽物,嫌弃得很,他却靠得这么近,守着她换,说明他打心眼儿里尊重她。

这就很好。

她张开双臂,从背后搂紧了他。

柔软的触感,让华霆身体微颤,酥麻之感,也从从脊背传遍全身。

他回转身,搂着她,亲上她的唇。

程婉只让他亲一下,便推开他,羞赧,“不能在这儿。”

他勾唇,嗓音暗哑,“那回去亲。”

程婉瞪大了双眼,“你可别乱来,山洞里那么多人!”

“你跟我来便知。”华霆牵着她的手,脚步都透着雀跃,像是即将得到糖果的小孩。

片刻后,程婉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乐了。

原来,山洞的深处是一处狭窄的甬道,能放下一张床的宽度,他早已铺上厚厚的干草和凉席,四面是冰凉的石头,也擦得干干净净的,是个不错的私密空间。

他把她拉到里头,便结结实实地亲上来,直亲得她浑身发软。

过得一阵,程婉扛不住,沉沉睡去。

华霆捏着她的小手,望着她的睡颜出神。

从清醒到现在,他才来得及好好看看她。

他身受重伤后,往日那些对他笑脸相迎的人,露出了尖酸刻薄的一面。

他当捕快时,扒拉了几个村里的后生去当衙役,他们却一点儿也不念他的好,不但羞辱他,还欺负他的寡母。

他的这个便宜妻子更甚,辱骂他,虐待几个孩子。

各种饥寒、暑热、疼痛、侮辱,都化成大小软硬的刀子,一点点在他尊严上磨着。

那时他就在想,等他伤好,定会千百倍还给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