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八哥安葬在别墅院子里。
收拾好东西,删除所有联系方式,搬离这座豪宅。
只带走几件自己买的衣物。
傅闻博买的,我通通不要。
分手就应该一刀两断,不要拖泥带水。
我向电视台请了长假,想调解下心情。
除了酒吧,也想不到排解郁闷的好去处。
趴在吧台上,晃动着手上的酒杯。
透过琥珀色的威士忌,灯红酒绿的男女,在音乐的旋律下,不知疲惫的舞动着。
旁边留着腮帮胡子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盯着我。
这杯威士忌是他请我喝的。
玩够了。
我起身。
杯子里的酒浇灭他头上的造型。
老娘好歹也混了七八年酒吧。
会看不出酒里下了药?
借着人群掩护,开溜。
路过包厢,门没有关严,我冲了进去。
那太妹染着彩虹发色,回头警惕的看着我。
她在解身下男人的扣子。
男人眉眼有些熟悉。
噢,是傅闻舟?
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救他。
傅闻舟已从酒精中清醒过来,一个鲤鱼打挺。
拉着我冲出包厢。
“傅闻舟,不准跑,你都是我的人了。”
太妹狂追不舍。
热搜榜上,傅闻舟被粉丝追了十条街。
想不到他的女粉这么痴狂。
傅闻舟带我去开了房。
太妹还带了一群女粉过来,在门口堵着。
“安小姐,帮个忙呗。”
傅闻舟目光不怀好意。
“你想做什么?”
我下意识后退,身后是冰冷的墙。
傅闻舟双手撑墙,罩住我。
“只要她们误以为我和你发生关系,她们就会相信我不是傅闻舟。”
传中的傅闻舟,禁欲、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
出道十年,至今单身。
那是娱乐公司给傅博打造的人设。
“凭什么要用我的清白来帮你?”
我躬身,逃出他的双臂。
傅闻舟双眸狡黠。
“某人在宠物店,好像把我‘衣服’都哭湿来着。”
双颊发热。
哪壶不提开哪壶。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门外还在喧哗不止。
傅闻舟耳畔,红如拂晓。
哟,他不是很能说吗?
怎么把自己说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