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爸妈有一家规模不小的民营公司,我姑且也算个富二代。
大姑子突然抢过话头:“这十万怎么够我们分啊......我是说,妈为了给晚晚多留点钱,找人家要了一百万。”
我想到那平日就尖酸刻薄的婆婆,不禁一阵头疼:“那也不至于被抓进去啊。”
大姑子这回熄了火,讪讪地说:“人家报了警,妈把警察给咬了。”
我告诉他俩,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都要程序正义,我捞不出婆婆。
只是,毕竟是她把谢锦他们三姐弟拉扯到大,我也没法太狠心。
“我有个同学在拘留所当小领导,我麻烦他多关照一下妈。我们也收拾点东西,给妈送过去。”
他俩只能离开。
离开前,大姑子还幽怨地看我一眼,阴阳怪气:“有点钱有什么用,还不是救不出妈。”
到婆婆释放前,我都没再见到他俩。
我又沉浸在悲伤之中,日日翻看谢锦留下的照片。
这日门铃又响了。
我看了眼可视门铃的影像,婆婆和谢莲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
甚至还带着谢莲的一双儿女,胡雨和胡通。
谢莲的女儿比晚晚大三岁,儿子比晚晚小一岁,正是讨人嫌的时候。
我纳闷地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婆婆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往沙发上一坐,瞪着眼睛质问我:“连一百万都看不上的大小姐,怎么没钱把我捞出来?”
我试图和她讲一讲道理,解释说现在谁都没有这么大权力。
她往沙发上一倒,开始哀嚎:“哎呦,这外来的媳妇就是外人。我儿子刚没几天,她眼里就没我这个婆婆了哟!”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