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也不顺畅,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有小护士跑过来扶住我:你没事吧?
我摆了摆手,站直身体。
护士这才看清我的脸,笑着调侃了一句:这不是叶教授的家属吗?
我来医院找过叶聿初很多次,他会拉住我的手,会直勾勾的盯着我,在食堂会喂我吃饭,也有许多人看到过我们接吻。
那时候他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省得你被抢走了。
整个医院都知道我是叶聿初放在心尖儿上的。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等护士走开,才给叶聿初拨电话。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聿初你在哪里?
他停顿了几秒才回答:我在医院呢,医院临时多加了一台手术,今天我不回家了,你不用等我。
他撒谎了,认识十几年,第一次骗我。
他甚至忘记了我有谎言检测功能,任何人的谎言都骗不了我。
夏迎回国的第一天,叶聿初就住进了她家。
接连几天都没有回来,直到他生日。
我连着给他打了五六通电话,他才在深夜回来,带着掩不住的香水味。
叶聿初执着的拉住我,把我圈进怀里抱着。
我能听到他有规律的心跳声,以前我最喜欢这样,现在他身上的气息让我犯恶心。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明天你抽个时间来医院,签署遗体器官捐赠同意书,然后在自杀,这样就可以把心脏换给夏迎了。
他抱着我的手又用力了些:做完手术后,我会带你回家,你放心,在你沉睡的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的守着你的。
原来他连我的死法都想好了。
那就如他所愿,我会死在他的手里。
突然有些好奇,他知道我死在他手里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