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声和我说,他不喜欢这位新来的伴读。
“说话支支吾吾,谈起功课来更是一问三不知,如何能担起伴读这一身份?”
他说颜希胆子小,见了他像老鼠见了猫,脸红得像苹果。
他说颜希不懂分寸,穿的衣裳比公主还要鲜艳。
他说颜希鬼主意多,总是带着公主四处游玩,让公主无法安心学习。
哪怕我从未见过颜希,我也能从傅景声口中,知道这大概是一位怎样的女子。
明艳动人,聪明伶俐。
或许......或许还有些仰慕太子。
在太子再一次提起颜希时,我忍不住,晃了晃我们十指相扣的手。
“太子是否有些太关注颜希姑娘了?”
毕竟她只是个伴读,若不是时常关注,又怎会知道那么多细节?
太子一愣,随即满眼宠溺的捏了捏我的脸。
“这些不过是从嘉禾那儿听来的,菀菀若不爱听,以后我少些去就是了。”
那时我们正新婚燕尔,浓情蜜意,且傅景声确实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再也没提起颜希这号人。
我以为也就过去了。
直到半年后中秋宫宴,我高烧不退,傅景声一人赴宴,彻夜未归。
听下人们说,是颜希姑娘在宴会上一曲惊人,得了众皇子赏识。
傅景声更是赞不绝口,邀请她到偏殿,赏月作诗,弹琴谱曲。
整整一夜。
傅景声好似忘了,他的太子妃尚在病中,很是需要丈夫的关怀。
从那次之后,我就知道,傅景声的心里,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了颜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