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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臻,你昨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还是和过去一样欢快有活力,坦坦荡荡。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直到这一刻,我仍然像个没骨气的鹌鹑,想着,如果她能向我坦白,说那天晚上她只是喝醉了……
可陆沉鱼哈哈大笑,说:“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准备去旅游啦!你别太想我。”
我心口一窒。
半晌,我说:“是吗?我家与安刚好也出差了,去J市,你去哪?”
对方微妙的沉默了两秒,陆沉鱼犹豫着说:“……我去B城。”
认识这么多年,我对她心虚时的表现一清二楚。
我轻声说:“祝你玩得开心。”
祝你们,永远像现在这样开心。
……
大概是因为情场失意,我在A城的工作日程排得很满,一连好几天都连轴转,连休息的空隙都很少。
我仍旧没有和周与安摊牌,只是默默取消了许多婚礼安排。
过去他总说自己工作忙,把婚礼大小事宜交给我安排,豪情万丈的说一切都按我喜欢的来,他负责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