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被采样的水源点已经近乎干涸,周围寸草不生,基本看不到什么动物活跃的痕迹——保护区的作用形同虚设,那些动物们为了寻求生路,显然已经迁徙离开了。
“越深入无人区,所处的环境就越恶劣,更别说现在还有人为的因素存在了。”解雨臣看着被池瑜破坏后挑开的地坛和祭器,轻轻地叹了口气。
池瑜瞥了他一眼,把目光转回那些杂乱的道具上。
篆刻的铭文依然没有被改变,重复的祷词和祭坛的布置显然是和之前的那些一样,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些祭器上都刻有转移和运转含义的铭文,但是最终的指向都并不明显。”
解雨臣说着,看向池瑜,对他问道:“你看上去好像已经很清楚那个人想要做些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池瑜说,“当然,我可以为你解答。”
他收起手杖,离开了那个满地残骸的祭坛,向解雨臣走去,并在他身边站定,做了个“一起走?”的姿势。
这代表着池瑜认为“这里已经没有需要被处理的东西,他们可以离开了”。
而刚好,解雨臣也不是很喜欢待在一个过于寒冷的环境里太久。
——更别提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形制冷机一样的存在。
虽然在冬日里,这份冰凉实际上并不明显,但那偶然间接触就会被意识到的寒冷,也让解雨臣更加怀念车上可以为他提供温暖的暖气。
于是解雨臣对着池瑜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往车辆停靠的方向走去。
“根据我的推测,罗布泊存在着七个这样的祭坛。”在回程的路上,池瑜不急不缓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这几个祭坛将罗布泊整个围绕住,形成包围之势,它们一路延伸,两点相连,而在围势的最中心,太阳墓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