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庵里我只有跟他们介绍的金主睡了才能拿到一个馒头吃,其它时间我都是吃他们馊了的饭菜,甚至吃土,吃草。

等吃完抬头,只看见他们鄙夷地看着我。

林浅穿着白裙,是那样的纯洁如画。

而我满身脏污,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还是外在。

他们的眼神让我害怕地又跪在地上:“是...是我错了,是我没规矩了。”

没听到回话,我怕得在地上磕头:“少爷小姐原谅我,是我让你们见笑了。”

磕到额头红肿才被他拉起来,他与我对视:

“现在还对我有想法吗?”

我闭上眼睛,全身发抖:“不,不敢,我这种人怎么能玷污少爷。”

听到我的话他没说话,看到我额头上的伤时,他心里晃过一丝心疼。

但很快又传来恶毒的话:“庵主都跟我说了,你在庵里的时候就不安分,学会了这种柔弱的手段勾男人,你以为我会被你勾到吗?”

“我看还得送你进去学学规矩,一点长进都没有,没有骨气。”

而后把我一推撞到桌子上,脚上包起来的伤口也渗出了血。

两年前我也曾意气风发,那时候我医学天赋很高,总是挺直腰板,隐隐有着一种骄傲感。

可现在的我腰板已经被打断,再也直不起来了。

吃过饭,我上楼找我的房间。

一开门就看到曾经属于我的黑白色调已经变成如今的粉色调。

“哎呀,不好意思染染,我生病以来霆昭就让我搬来这里,占了你的房间,我真过意不去。”

我没反驳,麻木地转身就要走。

她似乎不满意我的反应,抓住我贴着我的耳朵:“识相的就赶紧滚出陆家,不然你的那些事我会全部发出去。”

“你放心,我不会干什么,慢慢地我会搬出去。”

还没等我说完话,她就假装被我推倒在地晕了。

“你在干什么莫莲染,浅浅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说完他就抱着她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