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拼命解释,拼命地把主人姐姐尸体守住。
主人却全部都不予理会,曼巴蛇悠悠地出来,装作吓一跳的模样。
主人立刻把曼巴蛇抱在怀里,甚至直接拿起地上的斧头,对着我的嘴劈了过来:
“你给我闭嘴!再污蔑阿曼,我现在就要你不得好死!”
我愣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地上,疲惫得只能以孱弱的兽型,匍匐在地。
可主人为了让我痛不欲生,又强制和我解除契约。
把伴生兽赖以生存的精神力,悉数收回。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说我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永远别再打扰她的幸福。
可她不知道,就在她愤愤离开的那一刻。
真正的凶手在得意又放肆地笑。
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走到我的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残忍地说着那几个字:
“该你了哦。”
我被曼巴蛇和那群越狱的兽人囚禁。
气若游丝之余遭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和虐待。
其实主人那天来的时候,我知道她看到那些真凶逃窜的身影了。
她心里知道我不是凶手,也因此没有当场对着我下死手,她选择这样对我——
只是因为,她真的讨厌我了,一时又找不到借口。
可即便如此,我在那群兽人放松警惕之余,拿到了手机,获得了唯一可以求救的机会。
我想,陪着主人从小长到这么大,她就是再讨厌我,不会真的希望我死去吧?
电话接通了,我用尽全力说出了求救。
主人却满是厌恶:“怎么不装死你呢?你要真死外边,我倒是省心了。”
甚至懒得多听我讲话,主人直接挂断。
挂断前,手机那边传来的是曼巴蛇缠绕在主人身上,两人乱作一团的气息。
我彻底失去了机会。
被虐杀,被抛尸,变成孤零零的幽魂,悲哀又无助地飘回到了主人身边。
主人现在在拍打着曼巴蛇,哄他睡觉。
门突然被敲响。
主人跑去开门,我看见了那天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黑豹。
他带着鸭舌帽,阴冷的目光越过主人看向身后的曼巴蛇。
桀桀怪笑,说是送给阿曼的生日礼物。
我看到箱子缝隙处露出的皮毛了。
箱子底部是我的血迹。
里面是我的尸首。
主人友好地道谢,伸手去接。
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沐沐,很快你就知道,我没有装,更没有欺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