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 2)

2

我和沈祠云自小相识,不过素来都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我的父皇和母后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后来我也就顺理成章地接了皇位。

而我和沈祠云之间的关系,也从这时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回想起沈祠云第一次拿着奏折来找我,当时他手里正在处理兴修水道的事情,按例要来征求我的意见,但我想也不想就驳回。

“沈祠云,我就是公报私仇又怎样?”

沈祠云险些被我气得头脑冒烟,瞪了我好几次才说:“商又晗,我们现在谈的是公事,个人的私仇回头再说行吗?”

我眼也不抬:“不可能,而且你凭什么叫我大名?你得叫我陛下!”

沈祠云绷着脸,终于彻底知道这件事没有谈判的可能性,但他依然没动,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你说,这件事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落实?陛下,这是国家社稷!”

闻言,这才眼前一亮。

“其实呢,这件事也不是商量的余地。”

我勾着眼睛看他,沈祠云也跟我对视,四目相对间我缓缓地吐出一句:“你陪我睡一觉,我就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怎么样?”

“商又晗,你疯了?”

沈祠云恼火到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

我瘪了瘪嘴:“不愿意就算了,那这件事就免谈。”

沈祠云笔直地站着,很久很久没动,就在我都有些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才又哑着声音开口:“行,一晚,之后这件事就全权交给我。”

“好!”

我想也不想就拍案定下了这件事。

这还是我们一起长大这么久以来,沈祠云第一次在我面前吃瘪,我兴奋得整个人都快要跳起来,那一晚我都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调戏者的身份。

我言语上勾引他,行动上诱惑他,可后来被沈祠云反客为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不得已哭着求他慢点的时候,又忍不住后悔自己不该招惹这个男人。

但第二天睁眼,我又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