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周缄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去。」
我是个非常死板固执的人。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偏执。
我决定了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拦,哪怕是我自己。
周缄不知道,我录下了顾钧打我的视频,也拍了病例和自己每一处伤。
我在市区边缘地带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
周缄送我到门口,却抢走了我手里的钥匙,他站在我背后,结实有力的胸膛贴着我的背脊,然后他微微俯身,以那样暧昧的姿势开了门。
我浑身僵硬战栗着。
直到周缄像抱小孩子一样把我抱到床上,我才如梦初醒,惶恐地问,「你......你想做什么......」
周缄眸底的暗焰再也掩藏不住,他擒住我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下来。
「嫣嫣,让我来爱你。」
周缄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无孔不入,我如溺死的兽,被他压住双手。
他感受到我的抗拒和生涩,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
「你和顾钧......没睡过?」他嗓音暗哑。
听他这样直白的问,我十分难为情,僵硬地点点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狠狠抱住我,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一样用力,我快要喘不过气,但却听他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地说,「别怕,别怕,我不碰你,让我抱抱你。」
那一刻,我好想哭。
咽回去的每一滴泪里都沾满了剧毒的痛苦。
周缄不知道,在十分钟前,我给顾钧发了微信,「我回家了。」
然后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