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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后宅持家之道,我嫁进来后这些自然而然由我接管,这后宅如今立的是我的规矩。
秦清清走过来打量了一下几人,见没有自己院子里的稍稍安下心来,避着不来触我这霉头。
“寻管家来,将这几人趁早打发了,再找牙婆来选几个机灵的进来,要年纪小能拿卖身契的,果然家生的更本分些。”我同秋桐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笑意盈盈地去挽站在一旁沈彦的胳膊。
我嫁与沈彦已经数月,他习惯了我这副样子,对我任性撒娇也没了多少排斥,只是轻斥了声,“别闹!”
“最近天气冷了,去我那里量量尺寸,重新置办些新衣服才好。”我微微抬起下巴笑着轻轻晃着沈彦的袖子。
沈彦见我如此说也不好拒绝,同我一起走了。
而秦清清站在一旁眼眶微红,她同我一样,很难接受沈彦会有除自己以外的女人。
可长姐说的对,自己选的命便该受着。
我是正妻,她是妾,当初想不开就不要进门。
沈彦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我,她从一开始就输了,进了门便永远矮我一头。
或者我与她之间没有赢家,只是两个可怜的女人。
一个爱而不得,一个爱而无终。
我认为她比我更可怜,她只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爱。
“没有爱不会死,但只有爱会死。”长姐高高在上坐着,她眼神清明冷淡地瞥下来,然后露出漂亮却没有感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