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手虽然也在抖,但没退缩:“你老公不是不行吗?我行啊,我给你一个娃。”
我怒斥:“兄弟妻不可欺!”
直到我听到门外传来开门的声响,门被踹开,马成痛哼一声被打晕在床底下,我才泪流满面的看向来人,“沈东浩?”
沈东浩看着我,问:“你没事吧?”
我怎么能说自己有事,太羞耻了,死鸭子嘴硬:“我,没事。”
“你被下药了。”他单刀直入。
我不敢深想,坐起身来:“可那些人都是我老公朋友,他们不可能做这种事,可能是酒吧里别的人做的吧。”
沈东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嗤笑:“看来,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什么意思?
我一头雾水,一脸懵。
“问他不就知道了。”沈东浩将一杯水泼在地上的马成脸上,马成呻吟着清醒。
我瞪向马成,“到底怎么回事?”
马成还嘴硬不说。
沈东浩威胁的挥了挥手中的花瓶,吓得马成一抖,只能哆嗦着交代:“是,是志哥求我来帮这个忙,他被他妈催生催的急,没办法才求我借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