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早起便咳血不止,去请大夫诊治,大夫说,我怕是只能活到来年春天了。
我轻轻颔首,低声说,无妨。
我不惧死亡,只是有些怕痛。
听闻有一味价值千金的药,能让我安然度过余生。
银钱不够,我便去书房寻我的夫君。
周远澜正在议事,我坐在外间等候。
正巧韩娇娇也在,她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丫鬟。
韩娇娇一直盯着我看,偷偷与周围的丫鬟说:
“她就是周大人的正室夫人吗?好丑啊,瘦得像柴,像快死了一般。”
“你们都说我长得像她,哪里像了,我比她漂亮多了。”
明亮的铜镜映出我的容颜,素面朝天,裹着一身薄衫。
确实不好看,也确实快要死了。
丫鬟拉了韩娇娇一把,小声道:
“那是夫人未施粉黛,若是她梳妆打扮,十个美人加起来也比不得她。”
“再者,姨娘莫要仗着周大人宠爱,就去惹夫人不快。”
“姨娘不知周大人有多疼爱夫人,若是惹她不高兴,小心大人要了您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