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您瞧瞧小人这点本事,能从他手里扣俩子儿,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干别的?”
流月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有些气冲冲的说。
“那你的眼睛放着是干嘛的?有什么说什么,难道你连他家里有几口人都不知道吗?”
“你平时都是怎么跟他们联络的?有没有什么暗号之类的?负责跟你接头的人是谁?这些你总是知道的吧?赶紧都一五一十的招来!”
狱卒顿时瞪大了眼睛,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够逃过一劫了,可是没想到流月的脑子居然转的这么快。
他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说出来点什么,恐怕是真的没办法从这里活着回去了,想想看家里刚添的那两进宅院,还有最近突然富贵起来的生活,他便咬了咬牙。
“这些小人的确是知道的......”
随后他便一五一十的将这些全都告诉了流月。
等到狱卒把自己肚子里的那点东西全都掏出来奖给流月听之后,流月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看来这次你的确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虽然她不清楚司马长风府上的事情无法和玉足说的这些相互映照,但是她却很懂人心。
在揽月阁待的这些年里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知道那些人撒谎时是怎样的,说实话时又是怎样的,狱卒的那点小聪明在她的眼里着实不够看。
看到流月终于满意了,狱卒才松了口气,讨好的笑着说。
“瞧大人这话说的,小人刚刚只是不晓得该说哪些东西罢了,只以为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物,大人恐怕不乐意听,所以才没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