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郡守来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得拘谨了起来。
当然陈宁除外,他此时还在安抚着李婉清。
“怎么回事?”
吴涛沉声问道。
小厮不敢隐瞒,立马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吴涛。
他不敢添油加醋,因为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
因为徐刺史在一旁,吴涛也不敢把话说的太狠,他看着陈宁沉声说道:
“你就是陈宁?他只是说了几句话,你就把他打这么惨?”
陈宁闻言,拍了拍李婉清的手,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起身走到了吴涛身前。
“郡守大人。”
他行了个礼,随即开口道:
“他见死不救没什么,但是却出口嘲笑一个在生死边缘的女子,试问在场的各位这种人心有多坏。”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事吴凡做的确实畜生。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郡守大人得好好管管令公子了。”
陈宁接着说道。
“你……”
吴涛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不是骂他也是个畜生吗?
同时他也在心中暗骂吴凡,净给他找事。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虽然他有错但你也不应该打这么重,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吴涛冷哼一声道。
“那你抓我吧。”
陈宁直接把手伸了过去。
见陈宁死猪不怕开水烫,吴涛有些下不了台。
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儿子做的太过。你没事嘲笑人家落水的人干嘛?
传出去他的面上也无光。
“吴郡守,毕竟令公子有错在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就在吴涛进退两难之时,徐刺史缓缓走上前道。
“是。”
见徐刺史发话,他只能点头称是,随即对着小厮说道:
“把少爷抬回去。”
此时徐刺史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宁,刚刚的事他也在一听旁清楚了,不仅诗写得好,还是个敢作敢为的人。
陈宁也在打量着面前的老人。
从临江郡守的表现来看,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绝对是个大官。
“小友,那首《暮江吟》是你写的吗?”
徐刺史轻笑着说道。
“正是晚辈拙作。”
陈宁谦虚地说道。
“那可不是拙作,称得上是千古佳作。”
徐刺史扶着须开口道。
“前辈是……”
闻言陈宁也不再多言,而是询问其对方的身份。
“哈哈,老夫青州刺史徐敬。”
徐刺史朗笑着说道。
“原来是刺史大人,晚辈有礼了。”
陈宁闻言心中一惊,果然是个大官。
“早些听到小友的诗,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徐敬捋着胡须,满意地看着陈宁。
陈宁惶恐道:“刺史大人谬赞了,晚辈不过偶有所感,信手涂鸦而已。”
徐敬摇头笑道:
“可有兴趣跟老夫探讨探讨诗词?”
“刺史大人抬举了,晚辈才疏学浅,岂敢与前辈探讨诗词。况且,晚辈未婚妻身体不适,实在分身乏术。”
听到徐刺史的话,陈宁犹豫片刻,随即满脸恭敬地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了,等过几天有时间了,我让人去找你。”
徐刺史闻言也没有生气,轻笑着说道。
陈宁躬身行礼:“多谢刺史大人。”
“都散了吧。”
徐刺史摆了摆手,随即便带着吴涛离去。
陈宁深深看了一眼,随即便转身来到了李婉清身边。
李婉清见状想要起身,可身体虚浮险些摔倒。
陈宁见状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李婉清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将头紧紧地埋在陈宁的胸前。
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将她紧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