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玉是个寡妇,还是个漂亮的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要是不凶一点儿,嘴不毒一点儿,根本镇不住村里这些打她主意的混账!
王大虎一听这话,脖子直接给气得粗了一圈。
五年前,他爹过世后,本是土葬的。结果棺材埋下去,被强行挖了起来,拖到火葬场去烧了。
连自已老爹的坟都守不住,让王大虎这个平日里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村霸,成了十里八乡最大的笑话。
“阮香玉,你这嘴挺毒的啊!看老子今天,不堵住你的嘴!”
见王大虎扑了过来,阮香玉赶紧拿起了磨刀石旁边的镰刀,警告道:“王大虎,你立马给我滚!你要是敢过来,老娘砍死你!”
“砍死我?你拿着镰刀,吓唬一下杨光棍还可以。吓唬老子,你以为吓唬得了吗?老子给你一百个胆子,你都不敢砍!你要知道,砍人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王大虎话音刚落,赵铁柱便一把将镰刀,从阮香玉的手里拿了过来。
“嘿嘿嘿……”
“傻太监,你笑什么笑?”
“我是傻子,我砍人不犯法!”
王大虎怔住了,问:“你敢砍我?”
赵铁柱提着镰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王大虎。
“嘿嘿嘿……”
赵铁柱的傻笑声,此刻在王大虎听来,比半夜在乱坟岗上听到小女孩的哭声还要渗人。
这傻太监真是个傻子啊!
他砍人真的是不犯法的啊!
王大虎的酒醒了一大半,他一边往门外退,一边撂狠话。
“阮香玉,今天老子饶了你!我就不相信,这傻太监能一直护着你!”
“大黄,上!”
赵铁柱一声令下,大黄堵在了门口。
汪!
汪!
大黄的两声狗叫,吓得王大虎有些腿软。
虽然大黄只是一条土狗,但这狗日的凶啊!
不对,大黄是条公狗,不是狗日的,是日狗的。
半个月前,山里的一头野狼,跑到村里来偷鸡吃,别的狗给吓得不敢出声。
村长家的那条黑背,据说花五万块钱买的,纯种的,战斗力爆表。直接给吓得躲进了狗窝,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这日狗的大黄,直接冲出来,一口就把那头两百多斤重的野狼给咬死了。
“傻太监,你要干什么?”
“你踢坏了香玉嫂子的院门,得赔钱!五百块!”
“就这破门,拿来当柴烧都嫌晦气,能值五百块?”
“大黄,咬他!”
“别!别咬!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王大虎赶紧从裤兜里,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这是他打麻将赢的,连本带利,一共才495块。
赵铁柱一把拖过了钱,说:“还差五块!你把屁股撅着,我一脚把你踹出门去,这事就算了!”
“我不干!”
“大黄,咬他屁股。”
“我,我撅。”
王大虎赶紧把屁股撅了起来,赵栋梁一脚,把他踹出了院门,摔了他一个狗吃屎。
恰好,院门外正好有一坨狗屎,不知道是谁家的狗跑来乱拉的。王大虎在脸刹的那一瞬间,不偏不倚的,他的嘴精准的瞄准了那坨狗屎,一口就把那坨狗屎给闷了。
“啊呸!”
“啊呸!”
“啊呸呸呸!”
王大虎想把狗屎吐出来,可那狗屎就跟抹了肥皂一样,直接滑进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