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他怎么知道?!
若真是这样...
此刻,易川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我对王乐云根本就没有想法,退婚,撕毁条约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而生气的点在于:我们易家以及我自已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与此同时。
五楼。
并不宽敞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除了易家人以外,还有另外两位。
一位中年男子,身材发福,虽满脸笑容,整个人的姿态却高高在上。
王博闻。
现如今,王家掌权者。
纯粹的商人性格。
而其身旁坐着一位青年女子,略有几分姿色,神情倨傲。
虽然未说话,但是眼眸之中对于此拥挤的客厅,狭小的卧室,全部都是不耐烦的表情。
沉默了一会后,王乐云再也忍不住了。
“爸,我们就还等着易川?他一个气血5级都没有的废物,我们凭什么...”
“闭嘴!”
气血5级都没有...废物...
这几个词如同尖刀一样在易建国、李茸的心上割着。
他们知道卧室内的女儿:易雪晨肯定也听到了。
备受他们关爱的易川,居然在对方眼中如此不堪。
就算是考不上武道大学又怎样?
凭借易川那超强的悟性,总能找到一份适合自已的事情的。
但被一个晚辈:王乐云,就这样如此无情地掀开,嘲讽。
易建国终究还是忍不了了,怒道。
“王博闻,我们都知道你想说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放完,快点拿着你的东西走人。”
“就是,虽然我们易家是落寞了。但我和建国的工资,还不至于供不起几瓶气血基础液。”
桌子上的十瓶气血基础液加上一个文件袋的蓝星币。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今的两家没有这番交情了,深夜来拜访,还带着王乐云。
那唯一的意思呼之欲出了:两家的娃娃亲。
实际上,解除婚姻并没有什么的。
易建国、李茸,作为易川的叔叔婶婶,对于王家更没有好感。
这十多年了,王博闻那纯粹的商人性格。
有便宜就占、没价值就不理人。
稍微多接触一点就觉得恶心。
两家坐下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说一些过得去的场面话,易建国都不会有半点不满。
这亲家,他们才不要。
但是!
你家王乐云要面子,我们家易川就是可以随便侮辱的人?
进了江南市一中后,易川有主动找过你王乐云一次?
你在学校里处处和人怎么说的?
还有...
高考前两个月。
这时机就很有意思。
谁家孩子都会被小心对待,生怕多出一点的外部压力让孩子高考出现问题了。
而你们王家倒好。
专选特殊时机来说这件事情,真就是不给我们家易川半点调整时机啊!
就在王博闻打算皱眉反驳的时候。
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位大家都在等着的人。
“叔叔,婶婶,我回来了。”
两人没说话,就这样满脸担忧地看向易川。
前者默默地走进屋内,放下背包,收好长剑。
全程忽视坐在一旁的王家两人。
王乐云满脸不满,好几次想说话,都被王博闻给制止了。
实际上。
易川的表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没有呐喊,没有阴阳怪气。
本该是最亲密的两人,王乐云在易川眼中就如同陌生人一般。
直到易川像往常一样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喝完以后,才开口说了一句。
“滚,拿着你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