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厂长开口说话。
其实哪是想教训啊,只不过傻柱做菜的手艺还行,所以想到调到纺织厂为已所用。
李主任也知道吴厂长的心思,连忙婉言拒绝。“哪里用得着吴厂长呢,这傻柱过会就去教训他。吃菜吃菜,这小鸡炖蘑荪可是这里的一绝,尝尝看。”吴厂长知道自已的打算被看透了,借着李主任的推脱之言也转了口风。
“还是老李这里人才济济啊,手底下厨子做菜这么好吃,还有这位放映员可以放电影。老吴我实在是羡慕啊。”
“不知道可不可以来纺织厂放个电影呢?”
对于张桦南会制作小药丸这件事,知道的人自发的隐瞒下来。本来产量就不多,知道的人越多,分的就越少。
“承蒙吴厂长看得起,明天我就去放电影。”
许大茂胸口拍的砰砰响,嘴里打着保证,却没有看到李主任有些不高兴。
放场电影没什么,可你做决定前,最起码注意一下自已的领导啊。
你一言我一语,这场聚餐让彼此都很满意,每个人都吃的满嘴流油。
“张老弟,我车里有一匹染得颜色稍微有些浅的瑕疵布,你要是不嫌弃就带回家吧,以后还请多多帮忙啊。”
吴厂长的意思李主任和张桦南都明白,只有许大茂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心里还想着这一匹布呢。
张桦南有何德何能可以让纺织厂的厂长送一匹布。至于说什么染得有些浅,那都是借口罢了。这样的瑕疵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为什么吴厂长会给张桦南一匹布呢?
许大茂想不明白。
这时候一个人一年有七八尺的布票,这还是必须有四九城的户口,其他地方分的布票更少。一匹布有丈,大约得有十来个人一年的总和了。这让许大茂
都有些嫉妒了,不过明天可以去纺织厂放电影,说不上也可以分点“瑕疵布”。
下班后许大茂胳膊夹着公文包就回到了四合院,刚要进屋又转过身。许大茂看了看门口的鸡笼,原本里面有两只鸡,现在只有一只了。
“蛾子蛾子,快出来,鸡笼里的鸡怎么少了一只?”
娄晓娥穿着蓝色的小夹袄走了出来。
“我不知道啊,我今天有些头疼,躺床上一天了。你没拿这鸡送人了?”
许大茂有些着急。“送啥人啊,我还打算留着鸡下蛋呢。快四处找找,是不是钻到哪里了?”
正好这时候张桦南也回来了,自行车后座的一匹布很是惹人眼……
看到许大茂娄晓娥正在门口着急呢,明白这是鸡丢了,还是上前问了一下。
经过询问,张桦南低下身看了看鸡笼,指着鸡笼对两人说。
“这鸡是被人偷走了,鸡笼关的好好地也出不来。还有你看这掉得几根鸡毛,应该是急匆匆的往外拿蹭掉的。”
张桦南的话许大茂觉得很有道理,正巧一股熬鸡汤的香味传到了后院。许大茂闻着香味找了过去,发现香味是从傻柱家传出来的。
许大茂直接推开门进去,正好看见傻柱正在浇鸡汤呢。走进屋子里鸡汤味更加浓郁,许大茂忍不住走上前看了看。
“看什么看孙子,小心哈喇子滴进去。”
看到许大茂不敲门直接进来本来就有些不高兴,结果进门后许大茂紧紧地盯着鸡汤,那就更不高兴了。
“傻柱,你是不是偷我鸡了?”
看着许大茂气急败坏了,傻柱反而有些高兴。“你有鸡嘛,你趁鸡吗?”
“你别胡搅蛮缠,前两天我下乡放电影,人家公社送我两只鸡,是不是被你偷了?这可是我留着下蛋的。”
“是,你是要考虑下蛋了,结婚好几年也没个蛋。”许大茂拿起火钩子指着傻柱。“傻柱,你TM侮辱我人格是吧。”
看着许大茂拿起火钩子,傻柱随手拿起身边的菜刀。
“是不是要试试?”
娄晓娥秦淮茹这时候走了进来,连忙劝阻把两人手里的东西放下了。这时娄晓娥看着锅里的鸡汤。
“傻柱,你也太馋了。再馋也不能偷我家鸡啊,这鸡还要下蛋的。”
“是要下蛋了,可一直没下。”
傻柱被冤枉偷鸡感觉很气愤,嘴里也开始不饶人了。这话气的娄晓娥紧紧地盯着许大茂。“蛾子,去叫二大爷,开全院大会,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秦淮茹连忙劝阻,可被娄晓娥的一句不是他偷的难道是你家偷得吓了一大跳,连忙说什么我不管了。
因为秦淮茹知道,这鸡就是棒梗偷得。
四合院的众人都聚集在中院。
一向喜欢凑热闹的棒梗和他的两个妹妹被拦在家里不让出门,怕小孩子说漏了嘴。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三个孩子都没有胃口,秦淮茹问了一下知道是棒梗偷得鸡,嘴角和衣领上还有吃鸡的时候沾上的油滴呢。。
开会的时候四合院的中院摆上一张八仙桌,三个大爷一人占一边,端着茶杯不急不慢的喝着,炖着鸡汤的砂锅放在八仙桌的中间。其他人或坐或站,围在了一起。
“大家都来了,我们全院大会就开始啊。今天我们院里出了一件大事,许大茂的一只母鸡被偷了。这事可很严重,关乎了道德品质和……”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最兴奋这种情况,在这种场合开始滔滔不绝,这让一大爷易忠海忍不住打断他。
“先开会,过会再说。”
“今天许大茂的一只母鸡被偷了,正巧傻柱家炖着鸡汤,所以许大茂怀疑傻柱偷了鸡。就这么回事。”
“傻柱,你偷许大茂家的鸡了吗?”
傻柱吊儿郎当的手插在兜里。
“我一厨子,冤枉我厨子偷鸡,这不是开玩笑嘛。”
说的有些道理。
傻柱一个月,现在家里只有傻柱和何雨水,而且何雨水已经开始工作,一般住在宿舍里,很少回家。而且傻柱在厨房可以吃,不缺嘴。一只鸡大约一块多钱,即使一天一只鸡也足够了,确实不值得傻柱偷。
对于易忠海打断自已的说话,刘海中不太高兴。只不过易忠海是一大爷,自已是二大爷,所以气势上拼不过,只能暗暗地坐下了。
“那你说说你炖的鸡是哪里来的?”
“买的。”傻柱回答的很干脆。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框,也开口问。
“那你是在东单菜市场买的,还是在朝阳菜市场买的?”
“朝阳菜市场。”
傻柱不知道自已落入了三大爷的陷阱了。
“不对吧,从轧钢厂到朝阳菜市场距离可不近,即使坐公交也是四十分钟,再加上杀鸡去毛再炖上,时间根本不够用。那你说你是几点下的班?”
这下子让傻柱露出了破绽,傻柱没想那么多。
这下刘海中高兴了。傻柱对自已从来不够尊敬,这下可以让傻柱吃点苦头了,让他知道二大爷的厉害。
“既然你说许大茂的鸡不是你偷得,那你炖的鸡,有没有可能是轧钢厂的?”
这下傻柱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