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了一圈,心中一动,“棒梗那几个孩子呢?怎么没来?”
秦怀茹眼睛看着冯明远,道:“他们吃了饭,在屋里写作业。”
“写作业?平时天天把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的,今天这么老实?”许大茂狐疑的看着秦淮茹:“鸡不会就是他们偷的吧?”
“你说什么呢?”
“我又没说一定是他们偷的,你急什么?”
贾张氏冲上来指着许大茂骂道:“你没凭没据的,凭什么污蔑我家孩子?你有证据吗就诬赖人?”
“撒泼是吧?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看到了啊,我只不过是让棒梗他们出来问问,就给我这一顿骂,怕不是做贼心虚。”
“你说谁是贼?你说清楚。”
秦淮茹急得走到冯明远面前,低声道:“怎么办呀傻柱?”
冯明远正乐呵呵的看热闹,本来不想理,又怕前后态度相差太大惹人怀疑。
便说道:“秦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不就让棒梗出来认个错,他一个孩子,许大茂也不会太为难他。”
“不行,要是被人知道他偷东西这辈子就毁了,傻柱。”秦淮茹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你…你能不能替棒梗认了。”
“那不行。”冯明远头摇的像拨浪鼓:“我还没结婚呢,要是坏了名声那个姑娘愿意嫁给我。”心道:想得美,我又不是真的傻柱,美人计对我没用。
“那怎么办呀?大不了这事完了我给你介绍我堂妹。”
“你给我介绍嫦娥都没用,”冯明远不为所动“这偷东西的事能随便认的吗?”
正说着,那边喧闹起来,原来许大茂见说不通,硬要闯进秦淮茹家把三个孩子拉出来。
贾张氏拦着不让。
“傻柱……”秦淮茹带着哭腔,拖着小嗓子,勾得冯明远心头一麻,暗道:难怪傻柱会着了道,这娇滴滴的小寡妇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谁顶得住?
“秦姐,真的不行,你还是回去让棒梗出来主动认错吧。”
秦淮茹见他油盐不进,用眼睛狠狠刮了他一眼,跑回来和婆婆一起拦许大茂去了。
“我真不愧是新时代的好青年,面对寡妇的诱惑坐怀不乱。”冯明远喜滋滋的在心里夸自已。
“几位大爷,你们看到了吧?这秦淮茹不让我们进去,就是心里有鬼,鸡就是棒梗偷的。”许大茂气道。
“什么叫就是棒梗偷的?你有证据吗?”贾张氏不甘示弱。
眼看着又吵起来,二大爷说道:“秦淮茹,你就让孩子出来问一句,是不是的也要有个话,这么闹下去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完事?”
秦淮茹见躲不过,只得道:“你们等着,我叫他们出来。”贾张氏也紧跟着进去。
棒梗几个正躲在窗户后面,院子里发生的事看的一清二楚。
“妈,怎么办啊?”棒梗急道,这次傻叔不肯给他顶罪,许大茂轻饶不了他。
“这下知道怕了?”贾张氏没好气道:“你们三个好好听着,等会出去后不管别人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没见过什么鸡,记住了吗?”
“槐花不能出去,”秦淮茹道:“她这张小嘴藏不住事,别人一问什么都秃噜出来了。”
“说的是,槐花,你在家里睡觉,别出来知道吗?”
槐花乖乖的点点头,贾张氏两人带着两个孩子,一出门口就被围住了。
冯明远不想再看热闹,端着鸡汤回去放在炉子上,把刚才夹出来藏在箱子里的肉倒进去,又咕嘟咕嘟的炖起来。
过了没多会,何雨水回来了。“哥,外面在闹什么呢?”
冯明远装了两碗鸡汤,雨水那碗满满的都是鸡肉,他在前世不缺肉吃,不馋。